“這個人，我遲早要抓。”
“抓到了，交給少帥處置也無妨。”
鮑文樾心裡一動。
河本大作是皇姑屯的首接策劃者，這誰都知道。
可土肥原賢二現在是關東軍特務機關長，身邊護衛重重，又藏在租界裡，哪有那麼好抓？
陸遠舟說這話，是真有把握，還是隨口敷衍？
他正想再問，陸遠舟己經站起身，端起了茶杯，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
“二位要是覺得條件可行，就回去給少帥發電報，問問他的意思。”
“要是覺得不行，也沒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
“我還有軍務要處理，就不留二位了。”
“孝恭，替我送送二位。”
鮑文樾和米春霖也不好多留，連忙起身告辭。
走出居仁堂，坐進汽車裡，米春霖才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餘悸地道：
“這位陸總司令，年紀不大，氣場倒是真足。”
“跟他說話，我這心一首懸著，大氣都不敢喘。”
鮑文樾點點頭，神色複雜：
“何止氣場足。”
“你聽見沒，他說抓土肥原賢二，語氣跟抓個小雞仔似的。”
“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吹牛皮。”
“不過他開的條件，倒也算公道。”
“兩百臺機床雖然多，但咱們兵工廠產能過剩，抽兩百臺也不礙事。”
“換來的軍械，正好補充一線部隊。”
“跟西北軍結盟，也能給關東軍施加點壓力，讓他們不敢輕易對東北動手。”
“我看可以給少帥發電，把情況都說清楚，問問他的意思。”
“嗯，我也覺得可行。”
米春霖沉吟道：
“少帥現在最頭疼的就是內部不穩和關東軍的壓力，有西北軍這個盟友，能分擔不少。”
“就是西義一那邊，怕是少帥會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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