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玖沒想到,何大清也在幫賈家說親。
「難不成何大清對寡婦有特別的感覺?」
搖搖頭不去多想,賈家就是一個鄰居而已,無論是秦淮茹還是其她人,都沒有區別,也與自己關係不大,總不能找自己借福利院的尿戒子吧?
「去把門關上!」薛玖踢了許大茂一下,輕聲說道。
許大茂抬頭一看,閆埠貴抱著小兒子,正笑眯眯的走過來,頓時明白薛玖的意思,起身就關上廚房的門。
「玖哥,我練練車!」何雨柱拍拍手說道。
「隨便騎!」
「小玖,你們吃了嗎?」閆埠貴樂呵呵的問道。
「閆老師這是消食啊?我們正吃著呢!」
今天晚飯很簡單,出了幾種零食,就是蒸的紅薯土豆。
土豆沾辣椒麵味道還行,只要不是經常吃;紅薯的口感就不怎麼樣了,比後世的粗,纖維多。
「咦!都有紅薯賣了嗎?」閆埠貴驚訝的問道。
薛玖心裡一凝,他才發現自己忽略了一件事,這季節紅薯應該還沒有成熟,或者說還沒有到收穫的時候。
何雨柱和許大茂這些小傢伙是城裡長大的,沒有種過地,所以沒注意這事,閆埠貴即便沒有種過地,但是年齡在那裡,糧食生長季節,還是知道不少的。
「聽說是家裡缺錢,提前挖出來賣的,不好吃,我也沒買到多少。」薛玖趕緊給自己找補。
閆埠貴也沒有多問,咽咽口水問道:「小玖,你閆叔也想學車,能不能借你的練練。」
「閆老師你不會騎腳踏車嗎?」
「以前學過,沒有學會,摔了兩次。」閆埠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可以,等下讓柱子幫你扶著就是。」
「傻柱,傻柱!快讓我學一下,你這不是會騎嘛,解成!快來抱弟弟。」閆埠貴有些興奮的喊道。
「閆老師,你好歹是一個老師,怎麼能喊柱子的外號呢?」薛玖眉頭一皺,有些不悅的說道。
「就是,閆老西你真不會說話。」何雨柱停下腳踏車,沒好氣的懟道。
「柱子,別那麼沒禮貌,閆老師比較比你大,你不能亂喊小名。」薛玖故意板著臉說道。
閆埠貴紅著臉說道:「那不是小名!咳咳!柱子不好意思,我也是聽你爹喊傻柱,這才習慣了。」
「我也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柱子喊你小名呢。」薛玖一臉歉意的說道。
閆埠貴很想罵人,他如何不知道,薛玖這是在諷刺他,誰家會用老西來做小名啊!偏偏自己先喊傻柱這個外號,因此憋得那是相當難受。
閆埠貴才三十多,臉皮應該還沒那麼厚,被薛玖一堵,差點就紅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