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學術圈教育界的人才,他們交談甚是愉快。
可這樣的愉快,在結束用餐,碰到走廊裡的她時,戛然而止了。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當時的她,實在是讓他們顏面盡失。
當時有點趕巧,周應南的商宴和他們的聚會在同一家餐廳同一個樓層。
周應南那段時間一直躲她,見不到他,她很焦慮。
聽說他去了那個餐廳,也就跟著過去了,剛好遇到結束商宴的他,她激動的不知道如何言語,只一個勁的上去纏他。
他特別討厭她碰他,但是太久沒見到他,她一時忘記了,不知分寸的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後被他甩開了。
他是個很紳士的人,其實只是想甩開她的胳膊,沒想讓她出醜的。
但是她是打扮之後見他的,腳底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她其實很少穿帶鞋跟的鞋子,更別提這麼高的了。
沒穩住身體,摔倒在地上。
剛好撞倒了上菜的服務員,碟子打碎,帶著顏色的菜品悉數澆到了她的身上。
如此狼狽的場景全然映入林涅禧和她同事的眼裡,曹傾月和林鶴塵自然也看到了。
當時曹女士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可是林涅禧卻半分嫌棄都沒有,直接扔下她的同事她的父母,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替她打掃身上的汙穢。
周應南冷眼看了她一眼,替她找了服務員。
曹傾月覺得丟人,和林鶴塵帶著林涅禧的同事繞過她走了。
回去之後,她剛進門,她就堵在門口對她說了很長時間的話。
話裡話外,都是她讓林涅禧丟人了,當時她的同事都在,害怕那些人背地裡嘲諷林涅禧,畢竟她年紀輕輕,已經是數學科研組的組長,前途無量。
不應該有她這麼一個汙點存在。
那個時候的曹傾月和現如今的她,重合起來。
表情都不帶變的。
只不過言語,更加犀利了。
一年多了,原來她還是這麼厭惡她。
對此,林涅生沒什麼感想,早就知道的事實,沒必要因為這個,而心生波動。
她看著曹傾月,像是走流程一樣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但是有個事情我得給你們提前挑明,這次我不一定能救她。”
“當然,不是我不願意,是我的身體可能不太允許,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呢,你多多找找渠道,看有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
曹傾月看著她,冷言冷語,“那是你的姐姐,你就如此狠心不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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