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等到那個時候，她還會對他，心生期待，還會毫無底線的去愛他。
林涅生看著周應南，他那話，分明是對萬豐說的，可是卻直直的看著自己。
像是……意有所指？
她微微蹙了蹙眉心，心中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周應南那話說出來，萬豐不大信。
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不對勁。
可是當事人都這麼說了，他又不能繼續問，那樣顯得很沒有情商。
於是萬豐只能尷尬的笑了兩聲，他看了看林涅生，“那……我讓服務員，點菜？”
林涅生點了點頭，“導演你決定就好。”
這包間裡有摁鈴，只要摁一下，服務員就會進來，一對一的服務。
可是萬豐實在是想喘口氣，所以他藉著找服務員這個理由，直接出去了。
萬豐走了，關門聲落下的時候，包間裡，又陷入那種死寂的沉默。
最後，還是林涅生先開了口，她看著周應南，音色平緩，“剛剛，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周應南輕笑一聲，“沒事，我習慣了。”
林涅生被他這話一噎，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有情緒很正常，林涅生理解，任誰平白無故的被冤枉，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她自知理虧，所以看著周應南，再次道歉，“對不起。”
這次，聲音裡，多了一抹誠懇。
對於林涅生的道歉，周應南感受不到一絲寬慰，心中越發憋屈，縈繞在心口的那口鬱氣，越發濃烈。
他看著林涅生，冷冷的開口詢問，“除了對不起，你就沒有別的話，能對我說了嗎？”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對他除了說不完的對不起，還能有什麼？
他說了，她不要聽她的對不起，讓他越發像個笑話。
林涅生眼眸微閃，沉默一瞬，而後緩慢道:“對不起。”
周應南忽然笑出了聲，笑聲裡夾雜著濃濃的嘲諷。
他就白說那話。
他早就說過了，他對她來說，無足輕重，她根本不會在意他的情緒。
短短的對不起三個字，就能讓她算是給他給了交代。
早就知道的事實，他偏偏就不是死心，非得一遍一遍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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