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此刻。
他像是一隻大狗狗,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的,眉眼耷拉著,看起來委屈極了。
林涅生如今做了導演,劇組的生活其實沒比真正的職場好多少,甚至有些事,更髒更噁心。
可是林涅生從來沒有因此而焦慮煩悶過,因為她看的很開,這個世界上的人,形形色色。
善良的,惡劣的,壞的,好的,在社會上,不免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
能見到的人和事,總是多面的。
她學會了不看不聽,不管不理。
儘量不讓自己被別人的事情困住,所以對於工作,她感覺還好。
只是沈遇安畢竟年紀不大,涉世不是很深,所以他才會被那些情緒困住,連同他的私人生活,都被影響了。
林涅生看著沈遇安,勸慰,“遇安,別把和同事之間的關係,看的太重,能將就的過去,就可以了,只要不影響你的工作,他們其實沒那麼重要的。”
沈遇安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張玲看著林涅生,聲音低低的說了一句,“涅生,其實不止是遇安,我也很懷念我們共事的日子,總覺得那個時候的我們,和如今,不太一樣。”
兩年過去。
不僅沈遇安升職,張玲也是。
工作繁忙,讓他們身心疲憊,管早面對奇葩的同事,時間一長,說沒什麼感覺,肯定是假的。
人嘛,總是懷念自己溫和安寧的歲月,於是三個人共事拍廣告的日子,就成了他們兩個懷念的精神支柱。
聽到張玲說,她感覺那個時候的他們,和如今是不一樣的時。
林涅生不受控制的在想,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其實很好想,畢竟那段日子,對她來說,也挺難忘的。
那個時候的她,被困在結婚的真相里,被困在前世的噩夢裡。
所以那個時候的她,是痛苦的,是焦慮的,看不到活著的希望,忙碌的工作著,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精神狀態,差到了極點。
如今的自己,身體健康,所有的真相,被揭開放在自己的面前。
過去身體病了,心理也病了,如今明明什麼都好了,她和正常人一樣。
可是她的日子,沒有好過多少,心底,總是沉得厲害。
現如今的她,也分不清,到底是那個時候她過得好一點,還是現在的她,過的好一點了。
張玲看林涅生情緒不高漲,扯了扯沈遇安衣角,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今天,是給涅生告別的,下次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說點開心的。”
沈遇安一聽這個,立馬樂了,“也是,都休假了,還想工作的事幹什麼,我們又不是受虐狂,不想了,剛好也快用午餐了,我們還是想想,去哪裡吃飯的好。”
張玲很認同他的觀點,兩人索性一合拍,拿著手機開始搜附近的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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