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得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珠寶、華服、讚美、偏愛……所有好的東西，你都配。”
“而我能給你的，”
他望進她眼底，那片深海般的眸子裡清晰地映著她的倒影。
“就是我宋淮山全部、且唯一的最好。”
顧予念微勾唇角，忽然轉過身，面對著他，摘下了眼鏡。
沒了鏡片的阻隔，她的眼睛清澈見底，映著燈光和他完整的輪廓。
“宋淮山，”
她喚他，聲音裡有種破釜沉舟的認真，尾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
“淺淺是我親自挑選的家人。而我……”
她深吸一口氣，像要捧出藏在最深處的珍寶：
“而我……長這麼大，從來沒體會過左手牽媽媽、右手牽爸爸是什麼感覺。”
“但我一直渴望，能遇到一個人，可以讓我緊緊握住他的手，一直走，不回頭。”
她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字字清晰，執拗如宣誓：
“所以你得答應我。你給我的愛，不許給別人，一絲一毫都不行。”
“講真的……”
她眼圈微微紅了，卻努力彎起一個笑容，明亮又脆弱，“我太想、太想和你有以後了。”
話音落下，客廳裡只剩下遠處隱約的車流聲，和彼此交織的呼吸。
宋淮山凝視著她，那雙向來沉靜無波、彷彿能洞悉一切卻不起波瀾的眼眸深處，彷彿有冰川在無聲崩裂，湧出滾燙而洶湧的洪流。
他沒有言語，只是低下頭，用一個極致溫柔、卻重如誓言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帶有任何情慾的掠奪，只有純粹的、近乎虔敬的安撫與確認。
他吻得很慢，很細緻，像在品嚐世上最珍貴的泉水，又像在用這種方式。
將她每一個字、每一分顫抖，都妥帖地接住，藏進心底最深處。
許久，他微微退開，額頭依然抵著她的，鼻尖輕蹭，氣息灼熱未平，拂在她唇畔。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溼潤的睫毛，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用一種極其沙啞、彷彿壓抑了萬千情緒才得以平緩出口的聲音，低低地說：
“念念。”
“你剛才說，想緊緊握住一個人的手，一直走，不回頭。”
他看著她，眼神專注得近乎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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