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淺看著她沉靜的側臉，忽然覺得，她家寶有些陌生，又有些……令人心折的耀眼。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慕淺淺聲音低下來，帶著擔憂，“工坊那邊……”
“工坊的路，不會只有賀家這一條。”
顧予念收回目光，看向慕淺淺，眼神重新變得柔和。
“嬌嬌那邊的人脈，我們自己積累的客戶，還有……我老公，他手裡肯定有更穩妥的資源。”
“淺淺，別急。”
顧予念頓了頓，聲音更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賀屹衫今天這堂課，上得很好。他讓我看清楚，這油膩老男人的嘴臉，靠別人施捨的路，走不遠，也走不踏實。”
“我們要的，不是誰的賞識。”
顧予念握住慕淺淺的手，掌心溫熱。
“是靠自己的實力，讓人不得不坐下來，平等地談合作。”
慕淺淺心頭那股憋悶的怒氣，忽然就散了。
她反手緊緊握住顧予唸的手，用力點頭：“對！咱們不靠他！我們自己幹！”
顧予念笑了，那笑容很淡，卻真實。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腳踝，低聲道：
“不過現在……先陪我去找個地方坐會兒。這高跟鞋，快把我腳廢了。”
慕淺淺噗嗤笑出聲：“走走走，去休息室！我給你捏捏！”
萬豪酒店地下車庫，專屬VIP區。
黑色庫裡南靜靜泊在光影交界處，車窗緊閉。
車內暖光氤氳。
宋淮山靠著後座，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正低頭看著平板上的財務報表，指尖偶爾在螢幕滑動。
車外，兩名身著深色西裝的保鏢分立在車頭兩側，面無表情，身形筆挺如松。無聲昭示著車內主人的身份與排場。
田昀腳步輕快地從不遠處走來，在車窗外微微躬身。
後車窗無聲降下一道縫隙。
“二爺。”
田昀壓低聲音，語氣恭敬。
“樓上幾位相熟的老董託人遞話，問您既然到了，怎麼不上樓坐坐？賀先生那邊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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