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我感動。”
宋時晏站在原地，嘴唇翕動，卻說不出話。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有一次他帶顧予念回老宅。
那天他在院子裡接電話，她在旁邊等他。
後來他才知道，那天樓上有一扇窗開著。
他小叔站在那扇窗後面，看了她很久。
他那時候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
晚了。
“小叔，”宋時晏聲音沙啞，“你該不會那時候就覬覦我的女人？你真是一個處心積慮的老狐狸……”
他往前一步，聲音拔高：
“反正我早就瘋了！從她離開那天就瘋了！”
“小叔，您什麼都有，什麼都能算得準，什麼都拿得穩——您知道我是什麼滋味嗎？”
“我他媽每天晚上睡不著，閉上眼就是她！我想她想得發瘋，我喝酒喝到胃出血，我滿京城找跟她長得像的女人——我他媽瘋了！”
他喊著喊著，眼眶都紅了。
顧予念站在宋淮山身後，聽著這些話，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
曾經她很期待宋時晏說出這些話。
等他說一句後悔，等他說一句捨不得。
那時候她想，只要他開口，她大概還是會心軟。
現在聽到了。
只覺得可笑。
她忽然上前一步。
宋時晏還沒反應過來，一記勾拳已經結結實實砸在他小腹上。
“呃——！”
他悶哼一聲，弓著腰退了兩步，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顧予念，你他媽敢打我？！”
顧予念甩了甩手腕，那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練過的。
“打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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