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把臉埋回他頸窩，悶悶地笑了一聲。
宋淮山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安靜了片刻，他忽然開口：
“念念。”
“嗯？”
“剛才那句話——”
顧予念抬起頭：“哪句？”
他看著她，目光柔和：“我好喜歡你。”
顧予念眨了眨眼。
他繼續說：“以後每天說一遍。”
顧予念愣了下，旋即笑了，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笑著靠進他懷裡。
“行，”她說，“每天說。”
她又想了想，忽然問：“那你呢？”
宋淮山低頭看她：“我也每天說。”
顧予念滿意了。
她靠在他懷裡，望著窗外的青山。陽光暖暖地照著，風輕輕的，一切都剛剛好。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宋淮山。”
“嗯？”
“你說，我是不是挺色的？”
宋淮山一愣。
顧予念理直氣壯地繼續：
“我剛才看你站在窗邊，人高腿長，肩寬腰窄的，我就——”
她頓了頓，“想親你。”
宋淮山望著她。
那雙水汽氤氳的杏眼，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那被熱氣蒸得微微泛粉的皮膚，全都落進他眼底。
他忽然笑了。
“不是色，”他說。
顧予念挑眉：“那是什麼？”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是眼光好。”
顧予念愣了一瞬，隨即笑出聲來。她伸手捶他，被他握住手腕，順勢又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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