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山的指腹碰了碰她的臉頰。
燙的。
顧予念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
“你別這樣啦。”
宋淮山看著她，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點饜足的慵懶，又帶著點拿她沒辦法的縱容。
“怎麼還叫我宋淮山？”
顧予念愣了一下，抬起眼看他。
那雙眼睛水光瀲灩的，像是剛被雨水洗過的琉璃，清透，乾淨，卻又帶著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勾人。
“那喊什麼？”
她垂眸對上他那雙凌厲深邃的眼，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睛很好看。
平時太正經了，凌厲，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
可此刻看著她的時候，那裡面卻盛著點暗湧的光，還有一點明晃晃的、不加掩飾的喜歡。
她忽然有點不敢看他。
可他又偏偏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你說呢？”
“老公～”
顧予念被他看得心慌，又捨不得躲。
她伸手，捧住他的下巴。
他的下巴上有些細小的碎茬，是今天早上她搶著幫他刮鬍子留下的。
技術不成熟，只刮掉了粗且明顯的胡茬，剩下的那些，摸上去有些粗糲的質感。
她喜歡這種感覺。
喜歡他下巴上溼溼的模樣，那讓他看起來不那麼嚴肅，不那麼高高在上。
像她一個人的宋淮山。
她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個吻。
輕輕的，軟軟的。
然後她又張嘴，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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