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淺想了想，認真道：
“我站——你站哪邊我就站哪面，這樣我永遠有人可罵。”
顧予念有點感動。
慕淺淺想了想，又改口道：
“我其實還站——嗑CP這邊。”
她掰著指頭數，一臉理直氣壯：
“你跟你老公，我嗑。你跟季辰那小子，我也嗑。宋老師跟周臨那傻子，我都能嗑一口。你前任跟你前任的冤種前任——”
她頓了頓，往山下宋時晏消失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對我也嗑。一個瘋一個癲，多配啊。”
顧予念：“……”
慕淺淺繼續，越說越來勁：
“你看啊，你前任跟季辰站一塊兒的時候，那畫面多有意思。一個又瘋又倔死不認輸，一個笑瞇瞇的句句往心窩子上戳——這不就是那種‘你搶我女人我跟你沒完’的經典橋段嗎？我能寫三萬字。”
顧予念嘴角抽了抽。
慕淺淺完全沒注意到，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了：
“還有你家老男人跟周臨——一個清冷佛子一個小嬌夫，這搭配絕了。一個負責端茶遞水當小媳婦，一個負責高冷禁慾不說話，我都能腦補出一部四十集的連續劇。”
她眼睛亮得驚人，一把抓住顧予唸的手：
“寶，你說我要不要改行去寫劇本？我覺得我有天賦。”
顧予念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你剛才不是說站我這邊嗎？”
“姐妹就要一起嗑CP啊！”
慕淺淺理直氣壯，“我這叫沉浸式觀劇體驗。人在現場，心在彈幕。你看——”
她指了指宋淮山：“男主，深情款款。”
又指了指季辰：“男三，意難平。”
再指了指山下：“前任，炮灰反派。”
最後指了指周臨：“搞笑男配。”
她雙手一攤：“配置多全啊！我都不想走了。”
顧予念看著她，看了三秒。
“所以你到底站哪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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