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恢復如常，甚至比剛才更加溫柔得體。
她往前走了一步，輕輕拉了拉顧予唸的袖子，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賀先生是好意，想提攜你。你……你誤會了。”
她說著，看向賀屹衫，滿臉歉意：
“賀先生，您別介意。我姐姐她……她就是性子直，不會說話。她不是那個意思。”
明著是幫顧予念圓場，著急給顧予念扣屎盆子。
把自己襯托得通情達理，把姐姐踩進泥裡。
顧予念看著她。
看著這個所謂的妹妹，看著她眼底那點藏都藏不住的、幸災樂禍的光。
她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顧覺歡。”
她開口，語氣平平。
顧覺歡愣了一下。
顧予念看著她，一字一句：
“你不用替我圓場。”
“我說的話，就是那個意思。”
顧覺歡的笑容僵住了。
周圍又是一片死寂。
那幾個名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
“這顧家大小姐……是真不怕死啊……”
“她不知道賀先生什麼人嗎？”
“完了完了，這下顧家要倒黴了……”
顧太太在旁邊聽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看向顧明璋，壓低聲音，又急又氣：
“你看看！你看看！她這是要把我們都害死！”
顧明璋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顧予念。
他不知道這個女兒哪來的底氣。
周圍那幾個名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在顧予念和顧覺歡之間來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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