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慫了？”
顧予念悶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慫了。”
宋淮山又笑了。
他鬆開她一點，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樣東西，塞進她手裡。
顧予念低頭一看。
是一張房卡。
她愣住了。
“這是——”
“我讓酒店留的。”他語氣平平，“頂層那間。”
顧予念眨眨眼，她抬起頭，看著他。
“這地方不會也是你的吧？”
宋淮山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盛滿驚訝的杏眼，看著她那張因為剛才的事還微微泛紅的臉。
他忽然彎了彎唇角。
“你覺得呢？”
顧予念愣住了。
“所以這家雲澗酒店，也是你的？”
“嗯。”
“那……山腳那家山隱呢？”
“也是。”
顧予念沉默了。
她想起那天他說路是我修的，想起他說酒店順手蓋的。
她當時以為是開玩笑。
現在——
她看著他，目光復雜：
“宋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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