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噁心的也是宋淮山，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予念放下茶杯，彎了彎唇角。
她喝完茶，起身告辭。
霍嬌嬌送她到門口，忽然拉住她：
“念念。”
“嗯？”
霍嬌嬌看著她，目光認真：
“剛才那句話，我是認真的。”
顧予念愣了一下。
霍嬌嬌繼續：
“這圈子裡，聰明人太多，會算計的太多，個個都恨不得把人踩下去自己往上爬。”
“像你這樣，乾乾淨淨、不參與那些破事的——”
她頓了頓。
“難得。”
顧予念看著她，彎了彎唇角：
“嬌嬌。”
“嗯？”
“你也難得。”
霍嬌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點明豔的張揚，又帶著點被人看懂的欣慰。
“行了行了，別煽情。”她擺擺手，“快去給慕淺淺那丫頭屯糧吧。”
顧予念笑著上了車。
車子駛出巷口，匯入車流。
與此同時，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正駛向雲澗酒店。
後座車窗半降，露出一張清俊的側臉。
宋淮山靠在座椅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垂眸看著。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冷白的鎖骨。
眉眼疏淡，像山間初融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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