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唸的眉心微微動了動。
顧覺歡看著她這副反應，心裡更得意了：
“是省裡那位周處長的。賀先生前幾個月跟周處長吃飯，偷偷錄了一段。那段話要是傳出去，周處長的位置就懸了。”
她說著，語氣輕飄飄的，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賀先生說了，只要你能把東西放進去，他就把這段錄音給我。我拿著錄音去找周處長，以後在南城，誰還敢不給我面子？”
她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志在必得的得意：
“姐，你看，多簡單的事。你放個東西，我拿錄音，咱們各取所需。至於宋淮山那邊——”
她聳了聳肩，語氣越發輕巧：
“他就算發現了，也不知道是誰放的。他那麼忙，哪有空查這種小事？”
顧予念看著她。
看著她那張矯揉造作的臉。
心裡明鏡似的。
顧覺歡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
她在乎的，從來只有她自己。
什麼錄音，什麼周處長，什麼以後的面子——
都是藉口。
她真正想要的，是踩著顧予念往上爬。
至於顧予念會不會被發現，會不會被宋家掃地出門，會不會死——
跟她有什麼關係？
顧予念垂下眼睫，掩住眼底那抹冷光。
面上卻露出幾分猶豫：
“可是……萬一……”
“哎呀沒什麼萬一！”
顧覺歡打斷她，握住她的手，語氣親熱得像真姐妹：
“姐，你想太多了。賀先生說了，這事他安排得妥妥的，絕對不會出問題。你就放個東西，然後拿著錢走人，多簡單？”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再說了，你不是想出國的嗎？三千萬，夠你在國外舒舒服服過一輩子了。到時候你拿著錢，想去哪兒去哪兒，誰還能管著你？”
顧予念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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