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氣得鬍子都翹起來：
“老霍！你別不講理！”
霍老爺子抱著孩子，理直氣壯：
“我怎麼不講理？我孫子，我想什麼時候帶就什麼時候帶！”
沈老爺子瞪著他：
“那是我外孫！”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不可開交。
那小肉糰子被夾在中間，不哭不鬧，反而咯咯笑起來，小手在空中亂揮。
宋老爺子坐在一旁，端著紫砂壺，慢悠悠地喝茶。
看戲。
看了半天，他終於開口：
“吵夠了沒？”
霍老爺子和沈老爺子同時看向他。
宋老爺子放下茶壺，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被揪亂的鬍子：
“你們兩個，加起來快兩百多歲的人了，為了個奶娃娃吵成這樣，丟不丟人？”
霍老爺子哼了一聲：
“你懂什麼？你這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沈老爺子點頭附和：
“就是！你有孫子嗎？”
宋爺子點頭:“有！”
“二十多歲的孫子給你抱嗎？”
宋爺子摸了下鬍子不說話。
霍老爺子乘勝追擊：
“老宋，你說你，小兒子三十二了，娶個媳婦，半年了，人呢？”
沈老爺子接話：
“就是！我們好歹還能抱孫子，你呢？你抱什麼？抱鳥？”
宋老爺子嘴角抽了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鳥籠，又看了看霍老爺子懷裡那個肉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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