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點明瞭她的越界，更像是對一個誤闖禁地的、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的警示。
不給一點面子。
顧覺歡僵在原地，臉上那完美的甜美笑容，一點點凝固，碎裂。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宋淮山的隨行秘書田昀恰好跟到門口，目睹了方才那一幕。
他垂手立在門外，餘光掃過門牌上那枚象徵最高許可權的徽記，又飛快地瞥了一眼門內僵立的顧覺歡，心裡微微一突。
這位爺的規矩，身邊的人最清楚。
他的私人領域，未經允許，哪怕是宋家嫡系長輩也不會隨意踏入。
上次宋老爺子一時興起想進他書房看看收藏，都被溫言勸在了外面。
今天這位顧二小姐……
秘書面上不顯，只恭敬地對尚未來得及走遠的宋淮山低聲道：
“先生，需要通知後勤換鎖或增加標識嗎？”
宋淮山腳步未停，只淡淡丟下一句：“不必。”
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但那份疏離已經說明一切。
秘書應了聲是，心裡卻不由想起另一樁事
——同樣是這位爺，上次在雲頂會所走廊，與那位醉醺醺、說話還帶刺的顧大小姐，甚至當著這位爺的面跟人了動手。
這位爺不僅沒計較，似乎還……微妙地拉了偏架？
這差別對待，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秘書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深想。
門內，顧覺歡已迅速調整好表情，重新掛上溫婉得體的淺笑，彷彿剛才的難堪從未發生。
她款款走出休息室，對守在門外的秘書微微頷首，聲音柔和：
“抱歉，剛才是我冒失了。小叔他……是不是生氣了？”
秘書田昀禮貌地欠身：“顧二小姐言重了，先生只是不喜外人打擾。”
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斟酌著語氣，像是閒聊般補充。
“也難怪先生今日心情欠佳，白天小少爺那邊出了點事，鬧得不太愉快。”
顧覺歡眼神微凝，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關心：
“時晏？他怎麼了？”
秘書田昀語氣平靜，像在敘述一件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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