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晏以為她還是當年那個會因為他一點冷落就慌亂討好的女孩。
等著顧予念服軟。
顧父立刻順著話頭，語帶警告：
“予念，聽見沒有？別任性了！快給你妹妹和時晏道個歉！慕淺淺的事就此打住，別因為你一個人的胡鬧，影響了顧家和宋家的關係，耽誤了歡歡的婚事！”
顧太太也幫腔：
“就是！歡歡馬上就是宋家少奶奶了，你當姐姐的不說幫襯，還來搗亂，像什麼話！”
顧予念聽著這一屋子或威脅、或指責、或道德綁架的話語，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帶著十足的譏誚，讓所有人一怔。
“情分？”
她看向宋時晏，眼神清凌凌的，沒有半分舊情，只有冰冷的算計。
“我們之間，還有那種東西嗎？”
宋時晏臉色一沉。
“不過，”
顧予念話鋒一轉，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宋少爺倒是提醒我了。談事情，確實該有點籌碼。”
她頓了頓，目光在宋時晏和顧覺歡之間掃了個來回，慢條斯理道：
“我跟著宋少爺那兩年，雖說沒名沒分，但知道的事情……倒也不算少……”
宋時晏瞳孔驟縮，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厲聲道：“顧予念！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顧予念挑眉，語氣甚至帶著點無辜的殘忍。
“畢竟，一個無關緊要的前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倒是宋少爺你，馬上要和顧家二小姐結婚了，這種時候爆出點陳年舊賬，還是和未婚妻的姐姐……”
“嘖嘖，新聞標題我都想好了，顧家雙姝與宋氏太子爺：剪不斷理還亂的豪門秘辛？或者更勁爆點——宋時晏舊愛新歡皆是顧家女？”
“你閉嘴！！”
宋時晏氣得額角青筋暴跳，口不擇言，
“拿我們過去的事來威脅我？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過去？”
顧予念笑容冷了。
“宋時晏，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那兩年對我來說，跟踩了灘爛泥沒區別。”
“現在，這灘爛泥如果能換我朋友一個公道，也算它有點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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