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間的痠軟讓她步子有些不穩，走進浴室，溫熱的水流衝過皮膚，才感覺稍緩。
換上衣裙，剪裁合體，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曲線，又舒適異常。
鏡中的人，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倦意與……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被徹底憐愛過的痕跡。
深吸口氣，她拉開臥室門。
宋淮山已端坐於臨窗的餐桌前。
光暈勾勒著他清雋的側影，他正慢條斯理地看著平板上的資訊，手邊咖啡氤氳著熱氣。
他換了身淺灰色的羊絨衫，襯得膚色愈發冷白，唇色卻顯得格外紅潤，氣色好得驚人，與昨夜那個眼尾酡紅、氣息滾燙的男人判若兩人。
聽到聲響，他抬眸看來。
目光平靜，深邃，帶著慣常的矜淡，卻又似乎多了些什麼，沉甸甸地落在她身上。
顧予念心尖一跳，下意識想避開他的視線，垂眼走過去。
剛要在他對面落座，宋淮山卻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溫度。
“坐那麼遠做什麼？”他嗓音比昨夜清朗許多，卻依舊低沉。
顧予念手腕微掙，沒掙開，臉頰微熱：“吃早餐而已……”
話音未落，宋淮山手上略一使力，竟直接將她從桌對面拉了過來。
她低呼一聲，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羊絨衫柔軟的觸感，和他堅實大腿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裙料傳來，讓她渾身一僵。
宋淮山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將她圈在懷裡，垂眸看她瞬間爆紅的臉，挑眉：
“裝不熟？”
距離太近，他清冽的氣息完全籠罩下來。
顧予念又羞又惱，想起昨夜的種種，還有今晨身體的異樣，忍不住瞪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控訴：
“宋淮山，你昨天……是不是根本沒醉！”
宋淮山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竟坦然點頭：
“嗯……我裝的。”
“你！”顧予念氣結，這男人連裝都不肯裝了！
宋淮山好整以暇地湊近了些，“怎麼看出來的？”鼻尖幾乎蹭到她的，低聲，語氣裡竟有幾分探究的興味。
顧予念耳根紅透，視線飄忽，聲音細若蚊蚋：
“你……你昨天……第一次結束之後……先抱我去清理……後來……後來床單也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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