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予念被她拍得直咳嗽，卻忍不住笑：
“淺淺，才一週而已。”
慕淺淺鬆開她，上下打量：“瘦了？南城的東西不好吃？”
顧予念搖搖頭：“沒有，吃挺好。”
“那怎麼看著蔫兒了？”
慕淺淺瞇起眼，湊近她，“有心事？”
顧予念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回去跟你說。”
慕淺淺點點頭，目光落在她身後的宋淮山身上，揮了揮手：
“宋老師好！”
宋淮山微微頷首。
“宋老師，一週不見，更帥了。”
宋淮山微微頷首：“慕小姐。”
慕淺淺眨眨眼，湊到顧予念耳邊，壓低聲音：
“你家老男人真禁慾系，一週不見，還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顧予念小聲回她：“裝的。”
慕淺淺噗嗤笑出聲。
段凌川也從柱子那邊晃過來，朝宋淮山點了點頭：
“小叔。”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慕淺淺身上。
那目光，黏得很。
顧予念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很多事。
淺淺跟段凌川，從小就認識。
那時候慕家還沒敗，兩家走得近，他們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後來慕家家道中落，段凌川被家裡送出國唸書。
那三年裡，慕淺淺一個人扛著債務，在廣告圈摸爬滾打，吃了無數白眼，熬了無數通宵。
段凌川在國外，偶爾發來訊息，她回得敷衍。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說什麼。
她那時候想，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再後來，溫泉酒店那件事——周臨被淺淺嫖了——傳遍整個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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