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人也是一樣。”
宋清歌被噎住，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周圍幾個太太捂著嘴笑，宋清歌咬著牙，端著酒杯走了。
但她的不甘心沒有消，反而越燒越旺。
那天，顧予念去商場給念安買衣服。
宋清歌也在那家商場，遠遠看見顧予念推著嬰兒車，車裡坐著念安。
念安白白淨淨，扎著兩個小揪揪，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像極了顧予念。
宋清歌看著她，心裡的嫉妒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來。
憑什麼？
憑什麼她顧予念什麼都有？
事業、家庭、丈夫、孩子——全是她宋清歌求而不得的東西。
她跟在顧予念後面，走進同一家店。
顧予念正在挑衣服，念安在嬰兒車裡玩布偶。
宋清歌走過去，站在嬰兒車旁邊，低頭看著念安。
“你媽媽呢？”她問，聲音冷冷的。
念安抬起頭，看著她，眨了眨眼睛：“你是誰？”
“我是你姑姑。”宋清歌說，“你爸爸的侄女。”
念安歪著頭想了想：“爸爸沒說過有姐姐。”
宋清歌的臉色變了。
顧予念聽見聲音，轉過身，看見宋清歌站在嬰兒車旁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過去，擋在嬰兒車前面。
“你來幹什麼？”
“逛街。”宋清歌挑眉，“怎麼，這商場你家開的？”
顧予念沒理她，彎腰把念安從嬰兒車裡抱出來，護在懷裡。
宋清歌看著她這副護犢子的樣子，忽然笑了：“嫂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還能吃了她？”
顧予念看著她，目光清冷：“宋清歌，你恨我，衝我來。”
“別碰我女兒。”
宋清歌的笑容僵住了，看著顧予念眼底那層冷冽的、不容侵犯的光，忽然覺得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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