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燃聲,在這夏日晴空炸響!
一千道明亮的火舌從黑色的槍管中噴吐而出。
衝在最前面的建奴騎兵,迎面撞上了一堵鋼鐵之牆。
“噗嗤!咔嚓!”
鉛彈在八十步的距離上,毫無阻礙地撕裂了建奴引以為傲的重甲。
戰馬的頭顱被轟碎,騎兵的胸膛被炸開碗口大的血洞。
巨大的動能讓前排的數十匹戰馬瞬間翻倒,帶著背上的騎士在泥土裡瘋狂翻滾。
後續的騎兵躲避不及,連環相撞,骨骼碎裂聲和戰馬的慘嘶聲瞬間壓過了馬蹄的轟鳴。
只是一輪齊射,巴雅爾帶領的一千五百正黃旗精銳就倒下了一百多人!
巴雅爾本人的頭盔被一顆流彈擦飛,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八十步!這不可能!明狗的火銃怎麼可能打這麼遠!”
然而,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第一排退後裝填!第二排,上前!”
隨著口令的下達,第一排士兵如同潮水般退下。
而第二排的一千把燧發槍,已經對準了陷入混亂的建奴騎兵。
此時,兩軍的距離是六十步!
“放!”
“轟隆——!!!”
第二波金屬風暴席捲而至。
這一次距離更近,殺傷力更加恐怖。
密集的彈雨猶如割麥子一般,將試圖繼續衝鋒的建奴騎兵成片掃倒。
“不要停!衝過去!他們沒有火器了!衝進三十步砍死他們!”
巴雅爾憑藉著野獸般的戰鬥本能嘶吼著,驅使戰馬跨過同伴的屍體。
按照以前的經驗,只要熬過這幾輪齊射,衝入肉搏距離,這些明朝步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建奴精銳的悍勇在這一刻展現無遺,剩下的數百騎硬頂著傷亡,蠻橫的衝過了五十步的死亡線。
然而,屬於他們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或者說,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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