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把院門口路燈擰亮,讓司機從吉普車拿來兩隻手電筒,一隻普通的,一隻紫光的。
十幾號人被趕到院子中間站著,大冬天的穿著睡衣棉褲縮成一團,沒人敢出聲。
陳建軍從最前面的閻埠貴開始查。
紫光手電從閻埠貴手心划過去,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閻解成的手,乾淨的,上次搓破皮的傷疤還沒好利索。
閻解放,乾淨。
閻解曠,乾淨。
陳建軍一個一個查過來,傻柱、秦淮茹、二大媽、三大媽,全是乾淨的。
查到劉海中的時候,劉海中的兩隻手伸出來直抖,陳建軍拿紫光一照,什麼都沒有。
劉海中長出一口氣,差點當場謝天謝地。
陳建軍走到賈家母孫面前停住。
賈張氏把棒梗擋在身後,兩隻手規規矩矩攤開,指甲縫裡黑乎乎的,但沒有熒光。
“孩子也得查。”陳建軍說。
賈張氏臉抽了一下。
“他才多大點,一個小孩子你查他幹什麼?”
陳建軍沒理她,繞過賈張氏胳膊,伸手去拽棒梗。
棒梗往後躲,賈張氏一把將孫子摟進懷裡,尖著嗓子嚷起來。
“這是迫害!一個當兵的深更半夜跑老百姓家裡來,又是搜身又是嚇唬小孩,你講不講道理?”
陳建軍耳朵跟沒聽見一樣,看向旁邊司機。
“去叫片區馬警官,就說軍工設施遭到破壞,請公安協助取證。”
司機轉身跑了出去。
賈張氏聽到公安兩個字,嗓門矮了三分,但還是死死攥著棒梗的手不鬆。
她不是傻子。
棒梗前幾天半夜去撬廢品站的鎖她知不知道?她當然知道。
是她攛掇的。
蘇白走了,佟舒也走了,廢品站空著,裡面那些值錢零件和軍用罐頭就那麼放著,她看一天眼紅一天。
她本來想自己去,但上次被熒光粉和靜電陷阱收拾過之後她慫了,就讓棒梗去試。
棒梗折騰了半宿沒開啟鎖,灰溜溜回來,她還罵了棒梗兩句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