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易中海讓閻埠貴代筆寫了一封舉報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廢品站管理員蘇白利用職務之便,私藏來源不明的貴重金屬,疑似黃金。
閻埠貴的字寫的又快又好,三分錢的信紙用了兩張。
第二天一大早,信就到了孫強的辦公桌上。
孫強看完這封信,表情很微妙。
他放下信紙,轉過身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軋鋼廠平面圖,目光在特種物資庫房的位置上停了兩秒。
作為保衛科副科長,孫強當然有充分的理由去廢品站查一查。
但他真正想去廢品站的原因,跟舉報信上寫的內容毫無關係。
三天前,他一直在監控的一個特定無線電頻率突然斷了訊號。
訊號源的最後方位,指向軋鋼廠特種物資庫房。
而那批從庫房提走物資的人,正是蘇白。
孫強需要一個正當理由進廢品站,看看那批物資裡的某個東西還在不在。
易中海的舉報信來的太及時了。
上午十點,孫強帶著七個保衛幹事出現在四合院衚衕口。
八個人清一色藏藍色棉大衣,臂章上印著軋鋼廠保衛科的紅字。
孫強走在最前面,手裡拎著一份蓋了公章的檢查通知書。
訊息傳的極快。
等孫強一行人走到後院的時候,中院的過道里已經站滿了人。
易中海拄著柺棍站在最前面,臉上的表情是精心調配過的,三分憂慮,三分正義,四分幸災樂禍。
閻埠貴站在他旁邊,兩隻手揣在袖子裡,脖子伸的老長。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長廊下面,眼睛亮晶晶的,等著看好戲。
連賈張氏都拄著棍子從屋裡挪出來了,癱在門檻上,嘴巴一張一合的唸叨著什麼。
孫強站在廢品站鐵門前面,清了清嗓子。
“蘇白同志,我是軋鋼廠保衛科副科長孫強,接到群眾舉報,你涉嫌私藏來源不明的貴重金屬,現在需要進入你的工作場所進行例行核查。”
他的語氣官腔十足,派頭拿的很滿。
鐵門開了。
蘇白站在門口,圍裙都沒摘,手上還沾著石墨粉。
他看了一眼孫強身後那七個保衛幹事,又看了一眼中院過道里那群伸長脖子看熱鬧的鄰居,表情平淡的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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