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能這麼做，這樣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他告誡自己冷靜，不能急。
喉嚨裡卻滾出模糊沙啞的聲音。
“黎黎，黎黎……”
水流聲很大，足夠掩蓋住一切。
－
聽著電話被結束通話，黎棠愣了下，將手機放下。
她走到陽臺上，十月的晚風灌進來，吹得她身上那件披肩輕輕晃動。
黎棠想起今天下午在酒店休息室裡，男人埋在她頸窩裡時的溫度，還有他眼皮半闔著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
看著天邊的晚霞，黎棠的眼底流露出掙扎。
他似乎變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黎棠不想再變得跟以前一樣，因為他一句話就亂了心神。
這種失控，讓她恐懼。
“站這兒吹風呢？”秦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趿著拖鞋走到她旁邊，把一杯溫熱的牛奶遞進她手裡，“喝點，你中午宴席上就吃了幾口，回來後又心事重重的。”
黎棠接過牛奶握在掌心裡，拇指在杯身上來回摩挲。
秦晴也沒催她，背靠著欄杆，抬頭看著天上半明半暗的月亮，兩個人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秦晴忽然開口：“顧淺淺的判決下來了，十年。聽說顧家人直接丟下她不管離開了A市，還是陸聿風給她請的律師，結果她自己放棄了上訴。
“倒是沒想到，最後陸聿風會出手幫她。”
黎棠沒接話，低下頭喝了口牛奶。
既然當初選擇犯罪，受到懲罰也是理所應當。
秦晴側過頭看她：“怎麼樣，棠棠，聽到這個訊息心情有好一點嗎？畢竟之前她可沒少噁心我們。”
黎棠嗯了一聲，不太想談論這個人。
一提到顧淺淺，那些不太美好的記憶又會湧上來。
這會讓她覺得當年的自己實在太傻。
秦晴透過玻璃看向廚房裡跟在阿姨身邊打轉的安安。
“棠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突然想起帶孩子回公寓來住了，是不是賀凜川又做什麼惹你生氣了？”
“沒有。”黎棠搖頭，聲音很輕，“晴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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