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一會兒,他就面不改色地把玩偶遞迴給沈維,笑著說自己手太笨,怕把孩子抱得不舒服。
沈維樂呵呵的接了過去,將玩偶重新擁回懷裡。
兩個人在天台上又聊了些育兒經驗,林靜姝那邊回了訊息。
張祿開啟私聊介面,只有兩個字:“好了。”
他心中如釋重負,下面可算是完事兒了,等兩人一起下來,沈維己經一個健步跨到了床邊。
他先是把懷裡的玩偶和那小孩兒輕輕放在了一起,之後才側身躺了下去,緊挨著千伊,額頭輕抵她的太陽穴。
張祿則來到林靜姝旁邊,看起來她的狀態不怎麼好。
來之前的那種躊躇滿志己經蕩然無存,臉上只剩麻木,目光落在自己腳下發呆。
她懷中還抱著一本書,淡粉色的封皮上印著西個大字。
《婦產科學》
張祿看她身體沒什麼大礙也就放心了,甚至還有些慰藉,他壓低聲音問道:“怎麼樣了?”
林靜姝抬起頭看著他,嘴唇翕動,面無表情,“流產不全,做了清宮,大人的命算是保住了。”
她又瞥了眼床上的兩人,用手指點了點自己手腕內側。
張祿會意,低下頭打開面板,幾秒之後,林靜姝在私信中說道,“她全身都有很多咬痕,尤其是肩膀和脖子,那個位置她自己夠不到,只可能是沈維。”
“在手臂和大腿還有新舊不一的割傷,傷口大部分己經癒合,數量不少,走向和深淺看起來像是自己弄的。“
“那個小孩兒雖然狀態沒什麼大礙,但營養不良,精神萎靡肯定是沒跑兒。”
看著林靜姝的訊息,張祿把自己的發現也回了過去。
“沈維身上同樣有咬痕,對自己經歷還有所隱瞞,另外,他似乎把布偶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兩人這麼一對完情報,沉默對視著,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
這很不對勁。
他們懷疑沈維和千伊的精神出現了嚴重問題,可飛艇抵達還需要一段時間,只能先靜觀其變。
張祿掃了眼床上的動靜,他們還保持著那個姿態。
林靜姝看了眼時間預估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麻醉效果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消退。”
張祿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在屋子裡慢慢踱步,仔細打量著屋子,尋找能反映出平時生活習慣的細節,林靜姝也開始向鐵甲艦彙報手術情況和發現的情報。
就在這互不干擾的安靜中,一聲沙啞的哭聲也,讓張祿兩人同時轉頭。
床上那個瘦小的孩子醒了,沈維也正要從千伊身邊撐起身子。
張祿快步走向床邊,沈維剛坐起來就聽他說道,“你陪你老婆吧,小孩兒我來幫你看著。”
沈維的動作一頓,什麼也沒說就又躺了回去,重新貼向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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