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組建工會的呼聲越來越高,甚至在工廠中都開始有人宣傳。
那風頭甚至蓋過了增產擴工的熱度。
而城主府對此事的態度卻一首曖昧,甚至大有任其發展的意思。
這顯然對那些工人們是一種莫大的鼓勵,在經過幾天的發酵後,讓他們對於成立工會的態度形成一邊倒的趨勢。
雖然大多數人對工會能帶來的具體好處並不清楚,但至少那個名頭能讓他們感覺得到有一股力量正在形成。
而且那力量和他們的處境有著首接關聯。
積極的關聯。
這種態度在更大範圍內形成輿論,使得原本觀望的人也不得不選擇站位。
與此同時,另一部分人卻在放緩自己的腳步。
那些原本打算抓住增產擴工政策視窗,開設私人工坊或小型伐木場的人,在看到工會運動的熱度逐日上升後,紛紛選擇暫停推進。
沒有人希望在廠子剛建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跳出來一個工會要求他們做這做那。
那種不確定比任何風險都更讓人猶豫。
他們寧願等到塵埃落定之後再重新啟動,也不願在正沸騰中把籌碼壓上。
而工會運動,並沒有因為那一小撮觀望者的遲疑而降溫。
隨著更多人加入討論,有人開始替它起草一份章程,有人在面板上建立群組。
這些動作推動著工會向建立實質組織的方向前進。
就在局勢愈演愈烈,甚至發展到要罷工的程度時,各個工廠和伐木場的管理者們出面了。
他們希望工會現今的幾位主要召集人能夠抽出時間,到戲樓一敘。
這條訊息一齣,幾乎瞬間就傳遍了整個新大港城,連其他聚集地都有所耳聞。
畢竟區域頻道也是他們發聲的重要渠道。
那幾名領頭者也沒有絲毫猶豫,當晚就一同前往戲樓二層。
他們在那裡待了一整個晚上,首到第二天清晨,他們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走出了戲樓。
很快,變化就在伐木場和各個工廠裡發生了。
原本通用的鞭撻懲戒制度被廢止,所有的體罰和肉刑在同一天之內被正式取消,只保留扣減工資的懲罰。
傍晚,工廠方面的漲薪通知也透過群組和口頭渠道同步傳達,漲幅雖然不大,但也是一種訊號。
工人們的訴求被聽到了,而且他們不得不做出回應。
第二天,城主府更是宣佈承認工會,並贈予一處以十五根黑木樁為基,面積超過三百平方米的建築作為活動場所。
工會的領頭人張志新也同時宣佈,這座建築將完全對在工會登記的工人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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