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觸診觸診,觸診!”小夥子連連點頭,臉上紅得發燙,這次倒真像是臊出來的。
陳平見那小夥子的態度,這才點了點頭:“好吧,不過我還需要進行一次觸診,畢竟上一次觸診己經過了幾天。”
“好好好,陳醫生隨便扣……隨便觸診。”小夥子連連點頭。
小姑娘也紅著臉點了點頭。
“周潔,來一下。”陳平朝著診室外喊了一聲。
周潔聽到陳平喊她,走進了診室。
陳平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女孩子宮裡長了個東西,需要再做一次觸診核實情況,這回家屬雖然打了包票不會再鬧,但該防的還是要防。
周潔聽完了,眼睛瞪得溜圓,“陳醫生,你要我做證人?”
陳平搖了搖頭,“證人不證人的先不說,上次就是屋子裡只有我跟病人,鬧出事來沒人證,說不清楚。這回你全程站在旁邊,做護理記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還有,你是女護士,你進去,家屬心裡也踏實些。”
周潔使勁點了一下頭,抬手把白大褂的領口整了整。
“家屬先出去等吧……”陳平說道。
小夥子和小姑娘父母走出診室。
這一次,陳平沒有再把門關上,而是虛掩著,留了一條巴掌寬的縫。
簾子倒是拉嚴實了,把診床隔成了一個小間。
小姑娘開始在裡面脫衣服,這一次顯得有些輕車熟路很多。
畢竟檢查過一次了,而且去市裡的大醫院檢查,也是這個流程。
周潔站在一旁,手裡端著護理記錄夾,背挺得筆首,臉上的表情像在執行一項重要任務。
診室外面,走廊裡的長椅上坐著那小夥子和姑娘的父母,三個人都坐著,但誰也沒真坐安穩。
老太太兩隻手攥著衣角,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老漢低頭看著自己的布鞋面,一動不動。
小夥子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坐下去,又站起來。
簾子裡傳出來幾句低低的對話聲,然後是器械盤被拉動時金屬碰撞的輕響,然後安靜了。
大概十五分鐘後,簾子拉開了。
陳平走到洗手池前,摘下手套,擠了洗手液,慢慢地搓著手。
周潔從簾子裡跟出來,臉上有一層很淺的紅暈,但神情很穩,翻開護理記錄夾,把剛才記錄的內容遞給陳平過目。
陳平擦乾手,接過記錄夾看了一遍,點了點頭,把記錄夾還給她,然後走到診室門口,朝走廊裡那一家子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