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聽完,心底沒有絲毫波瀾,語氣平靜溫和:“房子你看著處理就好,我沒有任何意見。”
“當初離婚我淨身出戶,本該就和這些財產無關,你不用特意跟我商量。”
“如果賣房的錢不夠退賠,差的部分,我這邊再想辦法,畢竟夫妻一場。”
他向來如此,恩怨分明、心懷坦蕩,哪怕和蘇夢早己離婚,過往有隔閡有誤會,也從未落井下石,更不會看著她孤身一人揹負重壓。
電話那頭的蘇夢聞言,心頭猛地一暖,酸澀和愧疚交織,剛想開口再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一旁的崔瑩無意間挪動腳步,身上的衣物輕輕摩擦,發出一聲細微的輕響,同時隨口輕輕嘆了口氣。
聲音不大,卻清晰透過聽筒傳到了蘇夢耳中。
蘇夢的聲音瞬間一滯,語氣陡然變得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和刺痛,輕聲問道:“陳平,你現在……是跟崔瑩在一起嗎?”
陳平沒有隱瞞,坦然應聲:“嗯,在一起,剛在醫院忙完,一起出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像一根細針,瞬間刺破了蘇夢心底強撐的平靜。
她剛剛還在為家事煎熬、為前路迷茫、小心翼翼徵求他的意見,滿心都是愧疚和期許,可轉頭就得知,他的身邊一首陪著另一個人。
人總是這樣,最怕對比,最怕落差。
電話那頭沉默了短短一瞬,沒有質問,沒有哭鬧,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寒暄的話。
只有一陣細微的、落寞的呼吸聲過後,聽筒裡傳來一聲輕輕的結束通話聲。
嘟嘟嘟——
電話首接結束通話。
陳平握著手機,看著暗下去的螢幕,指尖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
他聽得出來,蘇夢那一瞬間的失落、心酸和醋意。
這一次迴天海市,陳平能清楚的察覺出來蘇夢的心境變化。
蘇夢也想復婚,他能感覺的出來,只是自尊,羞愧,讓蘇夢還沒能親口說出來。
身旁的崔瑩自然也察覺到了異常,她側頭看向陳平,眼底帶著幾分歉意,“對不起,我剛剛不小心出聲了,是不是讓蘇夢誤會了?”
陳平輕輕搖頭,收起手機,眼底的凝重更添幾分,低聲道:“不關你的事。”
只是有些情緒、有些隔閡,一旦滋生,就再也消弭不掉了。
一邊是滿心愧疚、試圖挽回、獨自負重前行的前妻蘇夢,一邊是溫柔體貼、默默陪伴、滿心皆是他的崔瑩。
而他自己,夾在中間,進退兩難,心緒紛亂。
午後的風輕輕吹過,帶著秋日的微涼,吹散了醫院的消毒水味,卻吹不散人心深處的糾葛與遺憾。
崔瑩看著陳平沉鬱的側臉,心裡也瞭然幾分,輕聲問道:“接下來去哪?回家嗎?”
陳平轉頭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歉意:“你先回吧,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去一趟市政府。”
”。息休點早完忙,全安意注你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