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撒潑打滾、汙言穢語不斷的老太太,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兩腿之間一片溼痕,再次屎尿失禁。
渾身癱軟在座椅上,嘴裡不停哆嗦著求饒,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滿眼都是極致的恐懼。
他們一輩子在山裡作惡橫行,欺負弱小、無法無天。
哪裡見過普通人極致的恨意,哪裡知道自己毀掉的,是一整個家庭的希望。
劉警官見狀臉色大變,再耽擱下去,一旦攔不住,這人真的衝上來,絕對會出人命!
“快!開車!趕緊走!”
劉警官跳上車,不敢遲疑,立刻踩下油門,警車轟鳴一聲,迅速駛離衛生院大院,飛快衝出鄉道,轉眼就沒了蹤影。
看著警車徹底開遠,林晚哥哥依舊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
猩紅的目光死死盯著車子消失的方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的殺意久久不散。
一場險些鬧出人命的衝突,總算徹底平息。
陳平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按住他的肩膀,語氣沉穩有力,耐心安撫:“大哥,冷靜點!我知道你恨,這種畜生,我比你更恨他們。”
“但你現在不能衝動,你要是出事了,你的家人怎麼辦?”
“法律己經定性了,案子惡性極大,證據確鑿,他們跑不掉,一定會重判!”
“你現在衝動犯錯,反而得不償失,白白耽誤了晚晚的公道。”
一番話,像一盆溫水,稍稍壓下了他極致的瘋魔。
林晚哥哥渾身脫力,僵在原地,幾秒後,通紅的眼眶瞬間滾落兩行熱淚,滿心的愧疚與憤怒無處宣洩,只能死死捂住臉,壓抑地顫抖。
一家人站在空曠的院子裡,久久沒有說話,滿心都是酸楚與不甘。
陳平見眾人情緒稍稍平復,轉頭對著王濤和周潔吩咐道:“你們倆去食堂打幾份早飯過來,讓叔叔阿姨他們墊墊肚子,熬了一整夜,一口東西都沒吃,身體扛不住。”
“好。”周潔和王濤立刻應聲,快步朝著食堂走去。
不多時,熱騰騰的稀飯、饅頭和小菜端了過來,簡單樸素,卻暖人心脾。
一家人沒什麼胃口,卻也知道不能垮了身體,默默的在病房裡,坐下簡單吃了幾口。
陳平他們退出了病房,這個時候應該給他們一家人點私人空間。
陳平,王濤和周潔也去食堂吃早飯了。
此時衛生院的其他人基本都己上班,早飯桌上,眾人小聲聊著剛才院子裡的一幕,個個心有餘悸。
周潔想起剛才那一幕,依舊後背發涼,輕聲感慨道:“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那樣的眼神,前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瞬間紅眼,那股拼命的戾氣,看得我渾身都在發抖,太嚇人了。”
王濤也連連點頭:“是真的被逼到極致了,換誰看著自己妹妹受了五年那種非人折磨,都不可能忍得住。”
“這家人己經夠剋制了,換做別人,真的能當場把車掀翻了。”
眾人紛紛嘆氣,滿心唏噓。
。得應有罪屬純,場下的恨痛人人得落,生一人毀,端多惡作子母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