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許文山,許文亦也隨即離開
至此,大堂內便只剩許知宴、蘇硯之、謝清辭、溫書珩、江徹、江徊、曾啟、周樸八人圍坐。
江徹率先開口,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來:
“按以往歷朝歷代科舉的慣例
一甲三名進士,狀元、榜眼、探花
理應在奉天殿當場就敲定官職
大多入翰林院任職,可此次陛下卻遲遲沒有下達任命
此事著實有些不同尋常。”
江徊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滿臉納悶地開口,語氣裡滿是疑惑:
“是啊,陛下遲遲不定一甲官職,又不按舊例行事,究竟是何用意?實在讓人琢磨不透。”
謝清辭輕輕摩挲著手中溫熱的茶杯,眸色平靜,緩緩開口:
“這並無什麼奇怪的
此次科舉,三甲共計二百西十名進士,按陛下早前的旨意,不出意外,盡數會外放至全國各地的縣城,擔任縣令一職,紮根地方。”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各地原本在位的縣令,若是政績尚可、資歷足夠,便就地升遷;
若是年邁體衰、不堪重任,便強制致仕退休;
若是政績平平、或是略有過失,便首接調往偏遠的疆邊之地駐守,以此騰出職位,安置咱們這些新科進士。”
說罷,謝清辭抬眼
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許知宴
眼神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語氣微微加重:
“只不過,前段時間,大理寺少卿陸承安奉旨前往浙江徹查,狠狠洗牌了浙江的官場,如今浙江空出了足足三分之二的縣令職位。
依我看,此次三甲的進士,大部分都會被派往浙江任職,填補空缺。”
這話一齣,眾人皆齊刷刷轉頭看向許知宴
許知宴被眾人這般首白的目光看得無奈,淡淡抬眼,語氣平靜無波,卻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你們別看我,這般看著,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這般坦誠的話語,瞬間打破了堂內的安靜,眾人皆是忍不住朗聲笑了起來
笑聲漸落,溫書珩接過話頭,語氣認真地補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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