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忘言看向旁邊拍照的人:“等下再拍,我要換衣服!”
於是,求婚被迫終止,賀忘言小跑著去換衣服,好在趙臨川提前說有舞會,他帶了西裝。
換好衣服的賀忘言順便拿了他早就偷偷為趙臨川準備的戒指,回到求婚現場,“可以拍照了,何桑意,任多寶,給我拍好看點,記得開美顏。”
所有人都在笑,趕在趙臨川前面,賀忘言把戒指套在趙臨川手指,“套住就是我的了。”
“是你的,一輩子都是。”趙臨川抬手,取出那枚存放了整整兩年的戒指,銀色戒圈乾淨澄澈,時隔兩載,依舊熠熠生輝,嚴絲合縫套進賀忘言的無名指,穩穩鎖住,寸寸貼合。
賀忘言主動踮起腳尖,抬手環住他的脖頸,抵上去蹭他鼻尖。
下一秒,漫天煙花驟然在夜空炸開。橘紅、鎏金、淺藍,無數絢爛煙火層層綻放,鋪滿整片夜空,灼灼光影倒映在海面,山海同輝,滿目溫柔。
岸邊掌聲四起。
奶奶含淚鼓掌,眉眼滿是欣慰,好友們舉相機的舉相機,拿手機的拿手機,記錄下這圓滿的一刻。祁宴嶠端足了表兄的架子,幫著四處倒酒,江年希給賀忘言送了香水,說讓他晚上再用。
這邊,奶奶已經開始緊張了,拉著封景商量給彩禮,封景滿腦袋黑線,要什麼彩禮?又不算嫁,嚴格來說,是趙臨川入贅!反正他跟黃添澤是這麼約定的,黃添澤入贅給封景。
“彩禮就不要了,要是以後他們吵架,我打了趙臨川,奶奶你別心疼。”封景說。
奶奶拍著胸口:“我一定比你先動手打!彩禮不要,那擺酒總要吧,我計劃擺個80桌,你覺得呢?”
封景怕了這老太太,順手把黃添澤推過來:“奶奶,你跟他商量,我去個洗手間。”
這一波煙花剛燃完,兩位父親又放了另一波,所有的歡呼聲淹沒在盛大的煙花聲裡。
喧囂爛漫之中,賀忘言輕輕將臉埋進趙臨川溫暖的肩窩,煙花細碎的光影在他柔軟的發頂明明滅滅,溫柔又安穩。
趙臨川低頭,貼著他的耳畔:“回房間。”
賀忘言臉一紅,“他們還在。”
“不管他們。”
江年希給的香水有魔力,是香甜的,賀忘言暈乎乎的,讓趙臨川省點力氣明天再用。
停不了一點。
最後,賀忘言累到胡言亂語,可趙臨川聽得一清二楚,他說:“好愛你,比愛我自己還要愛。”
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回應他:“我希望你第一愛的是你自己,然後才是我。”
兩年孤等,一場圓滿。
心終於落地,這一次,他的賀忘言再也不會離開了。
風停潮靜,煙火落幕,寂寞城市再次開滿鮮花。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