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產就這樣沒有語言交流,但就這樣默默用行動互釣這樣子。 】
【猙猙有一肚子心眼我理解,怎麼栓扣姐也長腦子了?說好的鋼鐵直女呢? 】
【姐妹開玩笑,誰看見我家猙猙這張小臉蛋還能繼續做榆木腦袋?更何況我家猙猙性格還這麼溫婉可人!男孩子都給我向猙猙看齊!我沒開玩笑! 】
人類懂這是男女之間的感情推拉,但深淵生物猙獸可不管那些有的沒的,在它眼裡自己那個站在門邊欲語還羞、近鄉情怯的半身就是一個一點都不大大方方的窩囊廢物。
不管生前還是死後,漆猙都是關鍵時刻掉鏈子的傢伙,關鍵時刻還得靠咪來處理。
猙獸舔舔爪子,用夾得又軟又甜的聲音對謝焱喵了一聲,隨即動作靈巧地從床上跳下去,邁著優雅的貓步繞到漆猙的身後,接著猛地從地上跳起,用腦袋撞鐘的姿態嘭地一下撞到漆猙白皙的膝窩。
誰被貓車猛烈撞擊都不能好受,哪怕是邪神似乎也不行。
於是漆猙踉蹌一下,“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幾步,徹底進到謝焱的房間內。
萬事開頭難,漆猙走進這間房間後,剩下的一切便順理成章了。
他跟謝焱目光先是碰撞,緊接著又各自撇開頭看向一側。
現場氣氛曖昧中浮動些許尷尬,但漆猙還是紅著臉走到床邊,將手裡插著吸管的高腳杯遞給謝焱,用夾出來的女聲溫溫柔柔地說道,“謝焱,喝一口冰可樂醒醒神吧。”
“啊,謝謝,許久不見你還是那樣優雅。”謝焱下意識的伸手要接,漆猙卻繞開她的手,轉而堅定地捏著高腳杯坐在她的床邊,並且傾身靠近她,將吸管遞到謝焱的唇邊。
漆猙的外形自然不必多說,那是看一眼都讓人眩暈的美學衝擊力。
這會兒倆人貼得近,他身上那股清新可人的蜜桃香還一個勁地繞著謝焱勾勾纏纏,往她鼻腔裡鑽。
大美人在視覺跟嗅覺兩個層面一同攻擊謝焱,讓大色迷有點遭不住了。
只是謝焱好色中又勉強維持著理智,她垂眸看向自己被重新包紮過的左手,又伸手去摸自己肩膀處被扳手狠狠刮過的挫傷,再仔細感受全身各處肌肉那使用到極致的痠痛感……
最後她又調出系統積分面板去看上面變動的積分。
種種跡象疊加起來無一不在提醒她——之前跟陳氏兄弟噩夢一樣的決戰是真實存在,而不是她精神病之下的幻想。
陳氏兄弟是鬼,便說明那天她在四層看見漆猙於屍山血海中間淡定抽菸的畫面也不是她的憑空幻想。
漆猙是鬼,他們人鬼殊途。
見謝焱一時間不肯張嘴,甚至還在看他一眼過後,便撇開頭不肯再看他第二眼。
漆猙紅著眼眶垂眸似乎是委屈了一會兒,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似乎是在將哽咽與不安的情緒一同吞嚥到肚子裡。
一秒鐘後,他倔強地拿起吸管輕輕地戳向謝焱的唇瓣。
活人的唇瓣是軟的,他自然輕而易舉戳出一個漏洞,他便趁勢將吸管塞向她的牙關之間。
對於剛從昏睡中甦醒的人而言,全糖冰汽水誘惑力太強,謝焱沒忍住叼著吸管開始嘬嘬嘬。
好吧,此前謝焱確實對漆猙有著各種各樣正面、負面的想法。
可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隨著冰爽可口的小甜水被她吸入肚子裡,謝焱覺得漆猙是鬼又怎麼了?他對她挺好的。
她就這樣半靠在床頭在邪祟的伺候下嘬了一會兒冰可樂,甚至喝完之後還敢跟對方提要求,“我沒喝夠,你再去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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