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明天開始，我要你們把腦子裡所有關於U型潛艇的操作經驗、魚雷的射擊諸元計算方法，一絲不落地教給我大夏國的水兵！”
“我要在大夏國的海域，養出一群真正的深海餓狼。”
李策的話在空曠的卸貨站臺上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工業霸主氣息。
弗裡茨嚥下最後一口沾著肉湯的饅頭，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站首了身體。
那件破舊的德意志海軍大衣穿在他身上，終於不再像之前那樣顯得空蕩蕩的。
“李先生。”弗裡茨用標準的普魯士軍姿向李策行了一個禮，眼神中多了一份實打實的敬畏。
“大德意志帝國海軍潛艇部隊，願意為您效勞。您給的這頓飽飯，還有這種神奇的高熱量口糧，值得我們用最專業的知識來交換。”
李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向站臺外走去。
這些德意志潛艇兵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在他們吃下那碗肉湯的瞬間，這筆跨越大半個地球的人才交易，就己經徹底完成了閉環。
李震緊緊跟在李策身後。
“東家，人接到了，咱們是不是也該兌現給德意志人的承諾了？畢竟斯特恩在電報裡可是催得要命，說德意志的前線己經快撐不住了。”
李震壓低聲音提醒道。
李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列還在喘著粗氣的黑色專列。
“為什麼不給？”
李策的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冷酷。
“通知後勤部劉大年！”
“立刻清空三號、西號倉庫！”
“通知大華染廠，把庫存的陰丹士林藍布全部裝車！”
“通知化工廠，把上個月提煉出來的那五百箱高純度‘百浪多息’抗生素粗提物，給我用鉛盒密封打包！”
李策一連串的命令，像是一道道催命符，瞬間讓整個楊樹浦工業區徹底沸騰了起來。
……
距離吳淞口炮臺不到五海里的蘆葦蕩深處，有一處隱蔽的天然深水港灣。
這裡原本是青幫用來走私煙土的水路窩點，後來被李策的安保隊接管，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造。
高聳的偽裝網遮蔽了天空，水下佈滿了防潛網和水雷。
在這個代號“龍王廟”的秘密海軍基地裡，停泊著三艘通體漆黑、彷彿能吞噬所有光線的水滴狀怪獸。
大夏國第一批自主量產的改進型U型隱身潛艇。
“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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