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房,劉桂香就把酒一口一口渡到單守信口中,還月兌了衣裳爬進被窩,緊緊抱著他,試圖用自己的體溫把他焐得暖一點
“守信,別怕,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微涼的風輕輕吹動著窗格,發出淺淺的“砰砰”聲,啾啾鳴叫的兩隻喜鵲飛上枝頭,撲閃幾下翅膀,用尖尖的鳥喙互相替對方梳理羽毛
臥房裡抱做一團的小夫妻倆,正如那窗外的喜鵲一般,互相依偎著取暖
許是外頭的鳥叫太擾人了,單守信忍不住蹙眉,抬手想要模點什麼砸過去,卻忽然有一隻女敕白的手臂橫了過來,模在他光潔的胸口
他頓時僵住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把這隻手從自己身上挪開
扭頭一看,劉桂香光著身子偎在他懷裡,平日風風火火的女漢子,這會兒乖巧又柔美,他腦袋裡嗡的一聲響,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許是感覺“抱枕”有些不舒坦,劉桂香模模糊糊添了一句,“唔……別鬧,我再睡會兒……”
單守信的身子繃得更緊了,腦門上漸漸滲出汗來,心跳得特別快,彷彿要從胸口爆出來似的
“守信……別怕……馬上就暖和了”睡夢中的劉桂香細聲呢喃著,無意識的往單守信身邊靠攏,手臂緊緊環住他
聞言,單守信心頭一熱,低頭仔細打量這個夢裡都不忘守護他的妻子,眸子裡彷彿能滲出蜜來,低聲應道:“放心,我恢覆了,永遠不會負你,此生唯有你一人”
睡夢中的劉桂香彷彿是聽到了他的承諾,抿唇笑了,像只小貓咪似的在他脖頸上蹭了兩下,分外嬌憨可愛
然而,身處“水深火熱”當中的單守信,卻不由得一陣口乾舌燥,呼吸越發急促
“香……香香?”
“唔……”劉桂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暖暖地笑了,摟著單守信的手臂收緊了些許,“你沒事了?真好……”
“娘子,我……”身下發生的變化讓他覺得很窘迫,卻也莫名期待,嬌妻在懷,袒裎相見,如何不讓人激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身下的脹痛和心底的衝動越發難耐,單守信禁不住仰頭申吟,她是他的妻子……妻子!
一聲低吼,單守信再也忍耐不住,側首含住那微微開啟的櫻唇……
雀兒依,紅花顫,紅鸞帳暖
雲棉羞,春風來,璧人相纏
一場貪歡,兩處情濃,日頭漸漸攀上東山,染紅了天,照亮了整個村子
春喜早早便起來拾掇好了廚房,煮了一鍋白米粥,拿出昨晚剩下的饅頭包子熱一熱,再炒兩個小菜,貼幾張餅子,然後便放灶上熱著,跑去上房伺候,卻見啞叔杵在牆根兒底下,笑得一臉古怪
春喜怯怯地上前矮打招呼,“啞叔早!”說著,她便越過身去準備敲門
啞叔見狀,忙上前拽住她,搖了搖頭
春喜不解地皺眉,正要問話的時候,見春來抱著一大團幹樹枝哼哧哼哧地從後門挪進來,她趕忙跑過去接
她想要先幫著弟弟把乾柴送去柴房,又怕沒在主子跟前伺候,主子要怪罪,於是就道:“啞叔,勞煩您老請少爺和少夫人起床,我先送柴火過去,飯菜都做好了”
話音剛落,便聽到房內發出一聲驚呼,伴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姊弟倆面面相覷,滿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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