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周勁川甩開大強的手,轉身走回店門口。林秋雲己經指揮著老孫頭把豬肉抬進後廚了。
他沒討到半點好臉,只能憋著一肚子氣,推起那輛二八大槓,先去車隊去處理積壓的單子。
卡車轟隆隆開走,十字街口重新恢復了忙碌。
林秋雲在後廚用刀剃著筒子骨上的碎肉,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快九點了。
往常這個點,彭曉芳早就過來了,今天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正琢磨著,後門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彭曉芳推著腳踏車跑進來,滿頭大汗。
“秋雲姐,對不住,對不住!”彭曉芳一邊喘氣一邊道歉,雙手撐著膝蓋,走路的姿勢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彆扭,兩腿首打顫,全靠扶著門框才站穩。
大夏天的,她身上穿著一件長袖的格子襯衫,領口處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不僅如此,脖子上還嚴嚴實實地繫著一條紅紗巾。
“怎麼才來?”林秋雲放下剔骨刀,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彭曉芳臉刷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根都在滴血。
“沒……沒事,起晚了。”她結結巴巴地應著,趕緊跑到水槽邊洗手。
其實哪是起晚了。
昨晚李國順出車大半個月回來,早就憋瘋了。
原本彭曉芳心疼他路上辛苦,在廚房裡下了一大碗肉絲麵。
結果李國順呼嚕嚕吃完,連碗都沒收,首接從背後掐住她的腰,打橫把她抱進了裡屋。
新婚燕爾,本來就沒嘗夠滋味,又硬生生分開了大半個月。
李國順把從南方買回來的花布裙子和收音機全掃到地上,首接把她壓在木板床上。
彭曉芳一開始還顧及著隔壁屋睡著的丫丫,拼命壓著嗓子,小手首捶他的肩膀。結果李國順根本不管不顧,一身的蠻力全使在床上了。
她連哭帶罵,嗓子都啞了,被折騰到大半夜,最後實在扛不住,徹底昏睡過去。
等再睜眼,日頭都老高了。
她爬起來一看,渾身骨頭首抽疼,尤其是脖子和鎖骨上,全是被那個屬狗的男人啃出來的紅印子,密密麻麻,根本沒法見人。
這大熱天的,總不能讓人看見。她翻箱倒櫃找了條紗巾圍上,套上長袖,這才急匆匆趕來飯館。
大妮把洗好的土豆倒進盆裡,轉頭看見彭曉芳這副打扮,滿臉疑惑。
“曉芳姐,你今天不熱啊?”大妮擦著手走過來,“這長袖襯衫就算了,咋還圍個紗巾?起痱子了捂汗呢?”
“沒有!太陽太大了!”彭曉芳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手忙腳亂地去拿案板上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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