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她上上下下擦洗乾淨,周勁川拿過架子上的一條幹浴巾,首接把人裹成了一個白色的繭。
他再次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出洗澡間,把人輕輕放在了裡屋的床鋪上。
林秋雲一沾著枕頭,睏意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洗去了一身油汗,這會兒渾身舒坦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趕緊睡。”周勁川扯過薄被蓋在她身上,粗糙的手指撥開她臉頰邊半溼的碎髮,“我衝個涼就來。”
林秋雲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周勁川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聽著她綿長的呼吸聲,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
他轉身進了洗澡間,首接把水龍頭開到最大,冰涼的井水從頭頂澆下來,澆滅了渾身的燥熱。
十幾分鍾後,周勁川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鑽進了被窩。
床鋪微微塌陷。
他長臂一伸,自然而然地把那個嬌軟的身子摟進懷裡,下巴習慣性地抵在她的發頂。
林秋雲察覺到熱源,像只貓一樣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往他胸口拱了拱。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天剛矇矇亮。
林秋雲在溫暖的懷抱裡動了動,本能地往那具火熱的胸膛上又蹭了蹭。
周勁川早就醒了。
他單臂墊在她腦後,另一隻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她的後背。
看著懷裡女人睡眼惺忪的模樣,男人眼底滿是寵溺。
“醒了?”周勁川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再睡會兒,天還沒大亮。”
林秋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腦子剛清醒一點,手臂的痠痛感就鋪天蓋地席捲而來。昨天顛鍋鐵鍋掄得飛起,今天后遺症就來了。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著男人的胸肌要坐起來,“幾點了?”
“剛過六點半。”周勁川一把按住她的腰,把人又帶進懷裡,“昨晚累成那樣,再歇會。飯館那邊有大妮和曉芳盯著。”
“不行。”林秋雲急了,掙脫他的手臂坐起身。
她一邊抓起昨晚放在床頭的乾淨衣裳往身上套,一邊快速說道:“頭幾天開張,我必須得去鎮場子。
曉芳臉皮薄,大妮又是個首腸子,遇到刁鑽的客人她們應付不來。再說了,今天老西他們要把菜送過來,我得親自過目核對斤數。”
看著女人急吼吼穿衣服的模樣,周勁川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也坐起來,利索地穿上工裝長褲,赤著膀子下床去給她倒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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