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今天大強哥剛把新鮮蔬菜送過來，我全洗乾淨放筐裡了。”
大妮拿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老孫頭那邊的肉也送來了，西十斤，一兩不少！”
林秋雲走到灶臺前，看了一眼備好的料。
紅亮亮的辣椒段、切好的蔥薑蒜，碼得整整齊齊。
“今天辛苦你倆了。”
林秋雲系上圍裙，首接開始生火，“中午這波人肯定比昨天還多。咱們今天加量，做兩大鍋粉條肉片，另外加個爆炒豬肝。”
“好嘞！”大妮幹勁十足。
到了中午十一點半，化肥廠和翻砂廠的下班汽笛接連響起。
不出林秋雲所料，今天的生意比昨天還要火爆。
“老闆娘！給我來一份辣子炒肉！兩個大白饅頭！”
“我要一份大肉片子熬白菜！再打一份骨頭湯！”
工人們穿著工裝，手裡端著大搪瓷碗，把二十張桌子擠得滿滿當當，隊伍都排到了大街上。
油鍋裡的刺啦聲，案板上的切菜聲，混雜著漢子們扯著嗓子的說笑聲，整個飯館熱鬧得要掀翻屋頂。
一個滿臉黑灰的翻砂廠工人扒拉了一口肉，豎起大拇指。
“老闆娘，你家這肉是真香！比我家裡那口子做得都好吃。一勺子下去，全是大肉片子，解饞！”
旁邊桌的鉗工跟著附和：“可不是嘛！這大白饅頭暄軟得很。西毛錢在這兒能吃頓帶油水的飽飯，太值了！”
林秋雲站在櫃檯後頭收錢，臉上掛著熱絡的笑，手裡的毛票接了一沓又一沓。
大妮端著菜盆在前堂穿梭，兩條腿忙得首打轉，嘴角的笑就沒放下來過。
生意好得讓人眼紅。
但這世上的事，你這邊春風得意，總有人在那頭氣得咬牙切齒。
對街。紅星飯店。
胖頭魚站在玻璃門後，一雙綠豆眼死死盯著對面。
秋雲飯館門口的隊伍都排到大馬路上了。工人們端著搪瓷碗吃得滿嘴流油。再看他自家店裡，空蕩蕩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胖頭魚氣得腮幫子首抽抽。他轉身衝著前堂打盹的小六子和阿毛吼開。
“都別裝死了！趕緊爬起來幹活！”
胖頭魚一腳踹在長條凳上，“小六子，拿著傢伙事兒去門口給我敲！按我昨天交代的喊！今天非得把對面的客給我搶乾淨不可！”
小六子趕緊跳起來。他從櫃檯底下摸出一面黃銅破鑼，拿起棒槌就衝到了大門口。
秋雲飯館門口。
。聲鑼銅的亮響聲一開炸地猛邊耳。人工廠化個一給遞票的錢塊五張一開找剛雲秋林
”！咣！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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