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院子裡的聲音,周大娘動作一頓,把錢藏好,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看到是許佳欣,周大娘的臉立刻拉了下來。
以前她看中許佳欣,是覺得這丫頭知根知底,好拿捏,娶進門能伺候自己。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她兒子找了個在城裡開飯館、一個月能掙一千多塊錢的金疙瘩。
跟那個能讓她在全村人面前長臉的準兒媳婦比起來,許佳欣這個連件體面衣裳都沒有的窮丫頭,簡首就是個累贅。
要是讓這丫頭繼續糾纏她兒子,惹惱了那個財神爺媳婦,她的金首飾和小轎車可就全泡湯了。
“你來幹啥?”周大娘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許佳欣,語氣十分生硬。
許佳欣沒察覺到周大娘態度的變化。她快步走上前,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大娘,川哥不要我了。他把我送回來,扔下錢就走。”
許佳欣一邊抹眼淚,一邊委屈地告狀,“他剛才是不是跟您提城裡那個女人的事了?大娘,您可得管管他啊。那女人都結過一次婚了,年紀還大,脾氣也壞。川哥要是把她娶進門,咱們周家的臉面往哪兒放啊?”
許佳欣滿心以為,這番話能說到周大娘的心坎裡。
她等著周大娘破口大罵,等著老太太拉著她的手,向她保證絕對不會讓那個女人進門。
可是,院子裡靜悄悄的。
周大娘不僅沒有發火,反而用一種極度嫌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許佳欣。
“你這丫頭,嘴上沒個把門的,在這兒胡咧咧啥?”
周大娘一開口,就把許佳欣罵懵了,“啥叫咱們周家的臉面往哪兒放?我兒媳婦好著呢,不用你在這兒瞎操心!”
許佳欣愣在原地,眼淚都忘了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娘,您說什麼呢?”許佳欣結結巴巴地問,“她可是離過婚的二手貨啊!村裡那些親戚要是知道了,該怎麼笑話您?”
“閉嘴!”周大娘一聽這話,火冒三丈。
她現在最聽不得別人說她準兒媳婦的壞話。
“你少拿村裡人嚇唬我!他們笑話我?他們配嗎?”
周大娘雙手叉腰,聲音洪亮,恨不得讓隔壁鄰居都聽見,“我兒媳婦在城裡開著大飯館,一天掙的錢比你爹一年從土裡刨出來的都多!人家自己當老闆,管著好幾個夥計,有本事得很!”
許佳欣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怎麼也沒想到,最愛面子的周大娘,居然會幫著那個女人說話。
“川子都跟我說好了。等結婚那天,他要開五輛大卡車回村接我,還要租小轎車!”
周大娘越說越得意,腰桿挺得筆首,“城裡最大的飯店,三十桌流水席,雞鴨魚肉管夠!還要給我買一身最時髦的衣裳,打金鐲子金耳環!到時候,全村人只有眼紅我、巴結我的份,誰敢笑話我一句?”
許佳欣聽著這些話,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
五輛大卡車,小轎車,三十桌流水席,金首飾……這些東西,她連做夢都不敢想。
?場排的大麼這有能人的婚過離個那麼什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