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說話不管用,只能請師父親自出馬出收拾他。
“阿嚏!”
遠在淮揚的馮波,突然打了一個打噴嚏,而且身體還隱隱感覺有些冷:“難道是要感冒?最近溫度倒是真降低了一些。”
此刻的他,對自己即將面臨的狂風暴雨還渾然不知。
劉維洲的動作很快,高鐵的速度更快,趕在晚飯飯點前,兩人就已經來到了淮揚,不過兩人沒有去鄧波的店裡,而是先來到了江澈的店裡。
看到劉維洲和一位老人一起來了,江澈和劉文浩都是一愣。
劉維洲呵呵一笑上前一步說道:“江老弟,我又來了。”
說完他指著江澈對孫延年道:“師父,這位小兄弟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江澈,淮揚菜傳人。”
孫延年目光落在江澈身上,上下打量了兩眼,見他穿著乾淨的白色廚師服,臉上古井無波,眼神清亮,心裡先有了幾分好感。
經過一番引薦和寒喧後,兩人算是互相認識了一下。
江澈依舊是執的晚輩禮,單單這份認真勁,就又讓孫延年高看一眼。
看著店裡的情況,他不免好奇的問道:“小江這裡,似乎晚餐結束的比較早?”
江澈點點頭:“一般學生吃飯都是六七點鐘,晚上8點我偶爾會邀請一些熟客來品嚐私房菜,今天恰好沒什麼安排。”
孫延年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了什麼,笑著邀請道:“那不知道小江友現在有沒有空?有空的話,跟我們爺倆去一個地方如何?”
江澈聽到孫延年的邀請,雖然不知道具體幹什麼,但想著能與這位魯菜泰斗多交流請教實屬難得,便欣然應允:“店裡反正沒事,能多跟前輩請教,晚輩自然求之不得。”
孫延年笑著點點頭,看著江澈越發覺得順眼,只是心裡多少有點怨氣,這麼好的徒弟怎麼就不是我的?
三人一同出了門,坐上了劉維洲打的車。
行駛途中,劉維洲才對江澈說明他們要去幹什麼:“江老弟,不瞞你說,咱們這是要去我一位師弟開的店。就是上次去你店裡那個馮波。那小子學藝不精還疏於管理,我和師父這次來,就是想去看看他現在的做出來的菜,到底是什麼品質。”
江澈聞言,頓時有些愕然,隨即露出一絲尷尬。
說的文雅,不就是挑刺去了嗎?
這畢竟是人家師門內部的事情,自己一個外人,跟著去未免有些不合時宜。
孫延年何等眼力,立刻看出了江澈的遲疑,他擺擺手,語氣平和地說道:“小江不必多想。讓你一同前去,沒有別的意思。
餐飲之道,百川歸海。好的要學,不好的更要引以為戒。你在一旁,正好以同行和食客的客觀眼光幫我們把把關,待會兒嚐了菜,但說無妨,正好我們也切磋一下品評的心得。”
話已至此,江澈也不好推辭,點頭道:“前輩說的是,那就聽前輩的。”
嘴上那麼說,他卻已經打定主意,待會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孫延年微微一笑,就這小子這尊師重道的勁兒,待會只要自己問的緊一些,不怕他不開口。
車子在一家裝修頗為氣派、招牌寫著“魯味軒”的飯店門前停下。
孫延年示意劉維洲去訂個安靜的包間,並特意囑咐:“就說是普通客人,別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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