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魚肉的質感,蔣建斌呵呵一笑說道:“這在我們隔壁,怕是已經可以直接吃魚生了。”
陳教授和張傳富連連搖頭:“魚生就算了,相對來說我還是更喜歡吃熟的。”
江澈的手指在魚肉上滑過,感受著指尖的觸感變化。
魚肉在指下微微顫動,按下去的地方在手指離開後又很快回彈。
再次拿起菜刀,沿著摸出的魚刺位置,將鱖魚的胸刺全部去掉。
切下來的肉薄薄的一層,幾乎是沿著魚刺的輪廓在切,就象是生怕浪費一絲魚肉。
lda臉上的表情稍顯柔和了一些,起碼看到目前為止,還是能看出這位年輕廚師的一些功力。
江澈手腕一沉,菜刀以精準的角度斜切入魚肉。
刀刃劃過的瞬間,新鮮的魚肉肌理在刀鋒下自然綻開,瑩白透粉的肉質被片成均勻的薄片。
做這一步的時候,有些師傅喜歡把魚肉放到冰箱裡冷凍一下再切,這樣切出來的效果會更好一些,但那麼做多是參加一些比賽才用,畢竟這麼做多少有一點點浪費這現殺的鱖魚。
江澈的手非常穩,每一刀的深度、間距幾乎分毫不差。
刀鋒貼著魚肉肌理遊走,每一片都帶著白裡透粉的鮮活色澤。
片到魚肉中段時,江澈手腕微微一轉,菜刀順勢向右一抹。
剛片出來的魚片便順著刀刃的力道,如同翻開的書頁般整齊的朝向魚尾一側。
他沒有停頓,刀刃繼續在魚肉上游走。每片完一刀,便順勢一抹,魚片便乖乖歸位,碼放得如同精心裝訂的畫冊。
lda感覺有些神奇。
她雖然喜歡吃美食,卻是見不得血,但今天她不僅看了殺魚,還在看這個廚師切魚片。
話說這個魚片是怎麼能做出這種造型的?難道不該象三文魚一樣貼在一起嗎?
沉寒在旁邊悄悄鬆了口氣,從 lda的眼神里,她看到了期待,同時,也看到了自己的即將簽約的單子。
這樣的單子再籤幾個,升職那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再看向江澈,就覺得江澈突然變得象錢一樣可愛起來。
張傳富突然摩挲起下巴:“這個切法似乎有些象我們魯菜的腰花。”
蔣建國點頭:“是有點象,但是比腰花的難度要高,畢竟魚肉遠比腰子要軟。”
“就是不知道他切這麼多刀有什麼用意?”
“估計是更方便入味吧?”
江澈一共準備了五條魚,畢竟都是一斤半左右的魚,能吃的部分一個成年人吃完綽綽有餘。
片好第一條魚後,便將魚放入了一旁的醃料中。
醃料也簡單,就是蔥薑蒜水,外加一點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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