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不起你!”
江澈剛剛走出廚房,就正好看見劉文浩推門而入。
而且一臉喪喪的看著自己,還上來就直接道歉。
江澈滿臉疑惑地看著他說道:“什麼情況?把話說清楚。”
他是完全被劉文浩給弄懵了。
兩人接觸的又不多,江澈是完全不知道,這個人能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地方。
劉文浩錘錘自己的腦袋:“說來話長啊這事。”
“那你就慢慢說。”
“哎!誤事啊喝酒!”劉文浩氣惱的說道:“這兩天抽空回家了我,弄一下實習的事情主要是,結果不講武德啊我爸!”
江澈聽著他說話,著實感覺有點彆扭,但一想他齊魯人的身份,也就理解了他這種說話方式。
之前沒表現出來,怕是因為來這邊待久了扳過來一些,這回去一趟就又血脈覺醒了。
“說我難得回來一趟啊他,非讓我喝點啊跟他,就給喝大了啊我!然後酒後吐真言,就把想跟你拜師學廚藝,再去打敗他的事情給禿嚕出去了,他說要來會會你,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江澈被他說的哭笑不得,心道這都是什麼事啊?這徒弟都還沒收呢,就先把麻煩找過來了。
“你幾個菜啊喝成那樣?”
“別提了!涼拌豆橛子,肉炒豆橛子,土豆茄子豆橛子,就這三菜就交代了我。”
劉文浩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繼續說道:“太壞了他!拿的那酒得60多度!現在頭都疼!”
江澈給他倒了一杯熱水,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那個問題:“那他有說什麼時候來嗎?”
“已經來了我。”
就在江澈這句話剛剛問出口的時候,店門就被一把推開,然後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進來。
江澈抬頭看去,只見來人膀大腰圓,濃眉大眼,甚至比自己都還高半個頭。
劉維洲仔細的打量著江澈,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麼年輕。
知子莫若父,几子一回來那個勁,就讓他知道這小子肯定沒憋好屁。
一頓白酒招呼上,就什麼都招了。
說是在外面認識一個特別厲害的廚師,只要跟他學個一招半式,肯定能把自己這個爹斬於馬下。
孩子大了,不好再用豆橛子抽屁股,多灌兩杯讓他頭疼兩天還是應該的。
自己兒子雖然沒跟自己學到真本事,但是基礎還是打了的,而且眼界不窄,能讓他如此有信心的廚師,他還真挺好奇的。
正好這兩天休假,就直接一起跟到淮揚來看看。
沒想到這麼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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