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
她把那截快要衝出來的東西壓回去了，嗓子從喉底往陳軍醫方向送，聲音壓得極平。
“我沒事，他說的是夢話，不用管。”
鐵牛的手還攥著她的手腕，力氣大得她骨頭髮疼，但她沒有抽開，只是把另一隻手覆在他手背上輕輕按了一下，嗓子從喉底碾出來的聲音只有他們之間那一寸距離能接住。
“在，在的。”
鐵牛的手鬆了一點，人又陷入了昏迷。
顧言之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站在人群外側的火光邊沿，目光從鐵牛攥著陸晚霜手腕的那個動作上掃過去，然後落在她臉上那副強壓著什麼的表情上。
他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聲音平著。
“他怎麼摔下來的？”
苦役頭目上前一步嗓子從鼻腔裡往顧言之方向衝。
“顧軍師，他自己踩空的，傍晚搬石頭走那截窄道的時候腳底打滑。”
韓鐵柱從灶房方向跑回來了，手裡端著鹽水鍋，嗓子從胸腔裡衝出來。
“放屁，老葛說他親眼看見有人在窄道上方動了繩索，繩索一斷石頭才滾下來的。”
（(╬▔皿▔)╯）
苦役頭目的臉色在火光裡變了，嗓子從鼻腔裡往韓鐵柱方向衝。
“你血口噴人，誰看見了？”
“老葛。”
“老葛一個灶房老頭，大晚上的他跑石料場來幹什麼？”
陸晚霜把鐵牛的手從自己腕上輕輕放回地面，站起來轉過身看著苦役頭目，嗓子從喉底送出來。
“那繩索現在還在嗎？”
苦役頭目的嗓子從鼻腔裡頓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沒有接。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去把繩索找出來，如果繩索被切斷了，切口是新是舊一看便知。”
苦役頭目站在那裡沒動。
顧言之又送了一截過來，聲音沒變，但那截東西她聽得出來。
“還是說，你想等到天亮以後繩子被人換了再去找？”
苦役頭目的腳終於動了，轉身往坡上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顧言之一眼，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
“軍師等著，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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