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山，我聽說你在舊糧棚找到了一批糧？”
“是，王副將，夾層裡封著的，至少半年以上了，沒人記得這批東西。”
王副將蹲下來捏了一把陳米在手裡搓了搓，嗓子從鼻腔裡冒出來。
“西十五袋糧封在糧棚夾層裡半年沒人知道，趙大山，你管糧這麼多年都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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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山的嗓子從胸腔裡悶了一下才往外送。
“舊糧棚平時只放柴火和雜物，西牆那道架子靠了好幾年了，沒人搬開過。”
“那這批糧誰入的庫？賬上有沒有？”
趙大山正要說話，顧言之從營區那邊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卷發黃的舊冊子，走到糧堆前面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王副將，這批糧我查過了。”
他把舊冊子攤開遞到王副將面前，手指在上面一行字上點了一下。
“去年八月前任倉曹餘正清卸任前最後一批入庫的雜糧，當時舊庫房滿了，臨時存進糧棚夾層，餘正清走的時候交接漏了這批，底冊上有記錄，只是沒標明具體位置。”
王副將看著那捲舊冊子上那行字，嗓子從鼻腔裡悶出來。
“餘正清走了一年多了，這事現在才查出來。”
“舊棚平時不動，不動就不會發現。”
王副將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米屑，臉上那副笑收了一半，嗓子從鼻腔裡往外送。
“顧軍師的解釋很周全。”
他轉身要走的時候，羅七從他身後邁了一步出來，嗓子從鼻腔裡往前送。
“王副將，屬下有一件事要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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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將停了腳步，嗓子從肩膀後面送了過來。
“說。”
羅七的目光從陸晚霜臉上掃了一下，嗓子從鼻腔裡送出來。
“昨夜子時前後，屬下巡夜經過舊糧棚外面，看見陸晚一個人在棚裡待了很久，鬼鬼祟祟的。”
趙大山的嗓子從胸腔裡衝出來。
“他去糧棚怎麼了，我昨天讓他提前看看棚裡還有多少引火柴，今天好一早來搬。”
羅七的嗓子從鼻腔裡冒出來。
“子時看柴？趙大山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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