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找到，下次他不會只搜鋪。”
陸晚霜站在桌前，嗓子往他方向送。
“顧軍師有什麼辦法？”
顧言之轉過身來看著她，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軍中無令不得搜身這條鐵律只要秦帥不鬆口，王崇義搜不了你，但他會換一個方式。”
“什麼方式？”
“他會查你的來路，查你入營前在綏遠城做什麼，查你認識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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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的手指在身側攥了一下，嗓子從喉底壓著往外送。
“城裡那邊我己經交代過了，鋪子轉給了沈青禾照看，她不會說漏嘴。”
“沈青禾那邊沒問題，但你鋪子裡進出過的客人呢，你的鄰居呢，你送小寶讀書的私塾呢，羅七要是挨個問過去，總能問出一個“陸晚霜”的名字。”
她沒有接話，嗓子從喉底壓著不動。
顧言之走到桌前坐下來，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陸晚，糧棚的事我幫你圓了，搜身的事我幫你擋了，但你身上那些東西如果被羅七掀開，我能擋的次數是有限的。”
“顧軍師想讓我怎麼做？”
“我想讓你告訴我，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陸晚霜站在桌前看著他那雙眼睛，嗓子從喉底翻出來。
“顧軍師，我能告訴你的都己經告訴你了，糧的事你知道了，鐵牛的事你知道了，我進營尋父你也知道了。”
“其他的呢？”
“其他的，跟鎮北軍沒有關係。”
（??ω??）
顧言之看了她好一會兒，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比之前輕了一截。
“行，我不追問，但陸晚，羅七不會罷手，你在營裡每多待一天，暴露的風險就大一分。”
“我知道，但我還不能走。”
“因為鐵牛。”
“因為鐵牛。”
顧言之把桌面上一份新文書推到一邊，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裡那截東西換了一個方向。
“那就別讓我被迫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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