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常三，那天舊關卡的門是羅七親手拉開的，我藏在糧車底下看見的，月光底下他那張臉我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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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霜把這句話嚥進去的時候帳外傳來腳步聲，她把阿貴的手從袖角上鬆開，站起來端著碗走到帳門口，帳簾被人從外面掀開了。
顧言之站在帳外，身後跟著孫校尉，嗓子從喉嚨裡往帳裡送。
“人醒了？”
“醒了，能說話了。”
顧言之走進來的時候腳步輕，在阿貴鋪邊蹲下來，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阿貴，你能再說一遍那天的事嗎？”
阿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陸晚霜一眼，嗓子從喉嚨裡往外送。
“羅七拿著後勤排程副令到的舊關卡，跟校尉說上面有令要改道走山路，校尉不信，說沒接過這個調令，羅七就把副令拍在他面前，校尉還是不開門，羅七就自己拉了。”
“然後呢？”
“門開了以後從山道上衝出來一幫人，蒙著臉，有刀有弩，校尉帶我們打了一陣打不過，他把令牌掰斷了一半塞給我讓我跑，我跑的時候腿被砍了一刀。”
顧言之的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校尉呢？”
“被拖走了，我回頭看見兩個人把他架上了馬。”
（?_?）
顧言之站起來轉身看了孫校尉一眼，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去找羅七。”
孫校尉從帳外跑出去的腳步聲急而快，陸晚霜站在帳角看著顧言之的背影，嗓子從喉底壓著往他方向送。
“羅七昨天夜裡在廢馬廄見了人以後就沒有再出現過巡夜排班表上，我問過老葛。”
顧言之轉過身來看著她，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你懷疑他跑了。”
“昨天那個斗篷人死了，羅七如果知道接頭的人沒回來，他會留在營裡等死嗎？”
顧言之沒有接話，轉身走出帳外的時候腳步比來時快了兩倍，嗓子從帳簾後面送了最後一截回來。
“看好阿貴，誰來都不讓見。”
陸晚霜站在帳裡看著帳簾晃了兩下垂回原位，遠處營區方向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低沉的呼喝，有人在跑，有人在拍門。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孫校尉回來了，站在帳外嗓子從鼻腔裡冒出來，聲音壓著。
“人不在，鋪位上只有一套換下來的軍衣，衣領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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