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了一隻空筒的信鴿出來，看看有沒有人截，如果鴿子順利飛走了說明我們這邊沒有防備，他再用正經渠道發真訊息。”
“那正經渠道是什麼？”
“不是信鴿，信鴿太顯眼了，他用了別的東西。”
顧言之把空竹筒擱在桌上，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你覺得是什麼？”
“後勤營每天有東西從營裡往外運。”
“什麼東西？”
“泔水。”
（Σ(°△°|||)）
顧言之看著她，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泔水桶？”
“每天申時伙頭營的泔水桶從灶房運到營外那個倒坑裡去，桶來桶回沒人查，但桶有夾層，舊桶底下那個卡扣鬆了我修過，修的時候發現桶壁和桶底之間多了一道縫。”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三天前，趙大山讓我洗桶的時候我覺得其中一隻比別的重，翻過來看了底才發現那道縫。”
“裡面有東西？”
“當時沒有，但我留了個心眼，今天早上洗桶之前我又檢查了一遍。”
她從袖口裡摸出一截蠟封的細竹遞到顧言之面前，竹管不到小指長，兩端用蠟封死了，蠟面光滑沒有破損。
顧言之接過去用短刀把一端的蠟挑開，從裡面抽出一條細絹，絹面上寫著兩行字。
他看完以後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聲音壓到了最低。
“後天丑時，廢堡北面舊井口接貨。”
（(?????)??）
陸晚霜站在桌前看著那條細絹上的字，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
“跟斗篷人說的時間對上了。”
“對上了，但地點不一樣，斗篷人說的是廢堡，這上面寫的是廢堡北面舊井口。”
“舊井口在廢堡北面多遠？”
“約三百步，有一口廢棄的枯井，井口用石板蓋著，周圍是荒地。”
“那十車糧在廢堡還是在舊井口？”
顧言之把細絹折起來收進袖中，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營區外面那片荒地的方向，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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