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他現在只肯吃你做的東西。”
陸晚霜往前走了，到主帳門口的時候孫校尉己經在那裡等著了，他帶著她從側面那條窄道進了主帳後院，安排的住處是一間舊耳房，比灶房乾淨但也不大，一張鋪一張桌一把椅子。
孫校尉嗓子從鼻腔裡往她方向送。
“顧軍師說你辰時三刻到前面去，他有事交代。”
（?_?）
陸晚霜把揹簍擱在鋪上還沒來得及開啟，帳外傳來腳步聲，不是孫校尉的，是另一種，步子碎而快，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聲響。
她走到耳房門口往外看了一眼，一個穿軍需處衣服的軍士從主帳正門那條路上經過，目光往她這邊掃了一下然後收回去了，步子沒停，走遠了。
羅七的人。
她把這個細節記在腦子裡，轉身出了耳房往主帳前面走。
顧言之坐在主帳中間那張長桌後面，桌上攤著三摞文書，他看見她進來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坐。”
陸晚霜在桌前坐下來，顧言之把左手邊那摞文書推到她面前。
“從今天起你負責整理這些東西，軍需舊賬、糧草調撥記錄、苦役營人員變動檔案，都在這裡面，你一份看，看出問題就標出來，不確定的先放著，晚上我統一過目。”
“好。”
她正要伸手去拿那摞文書的時候主帳簾子從外面被掀開了，一個穿甲的軍官走進來站在門口嗓子從鼻腔裡往顧言之方向衝。
“顧軍師，王將軍讓我來問一聲，主帳新調了一個灶房的雜役兵，是秦帥的意思還是軍師自己的安排？”
顧言之的目光從文書上抬起來看著那個軍官，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調令上蓋的是誰的章？”
“秦帥的。”
“那就是秦帥的意思。”
“可是王將軍說一個伙頭兵調到主帳雜役，跨了三級，不合規矩。”
顧言之把手裡的筆擱在硯臺上，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沒有變但那條看著你的視線冷了一截。
“替我轉告王將軍，軍中調令合不合規矩，秦帥說了算。”
（(╬▔皿▔)╯）
那個軍官站在門口沒動，嗓子從鼻腔裡又擠了一截。
“王將軍還說，這個陸晚來歷不明，入營時間短，接觸軍機文書恐有隱患。”
“來歷不明？他的戶籍文書、徵兵令、入營記錄都在軍需處存著，王將軍要看隨時可以調閱，還是說軍需處的檔案王將軍自己也信不過了？”
軍官的嘴角抽了一下，嗓子從鼻腔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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