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當年是誰害了我的兵。”
秦嘯說完這句話轉身走進了夜色裡，腳步沉而穩，跟來的時候一樣沒有燈籠沒有侍衛，走了十幾步以後他的身影消失在營區石牆拐角處。
顧言之站在帳簾外面看著他走遠了，嗓子從喉嚨裡往陸晚霜方向送。
“秦帥認了人，這條線就穩了，王副將再想動鐵牛就得掂量掂量。”
“他說不公開。”
“對，不公開就是最大的保護，王副將到現在還以為鐵牛隻是一個苦役營的憨兵，如果他知道秦帥己經認出了陸戰，他會做出什麼來誰都說不準。”
（?_?）
陸晚霜站在黑暗裡把這些話過了一遍，嗓子從喉底往他方向送。
“那我呢？”
“你不能再留在灶房了。”
“什麼意思？”
顧言之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的時候聲音平著，像是在說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你會醫術，會記賬，手下縫得了傷口，灶房太委屈你了。秦帥今晚走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讓我把你調到主帳來，名義上是雜役兼傷藥協助，實際上方便你照看鐵牛，也方便你接觸舊案文件。”
“調令什麼時候下？”
“明天早上。”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趙大山那邊我去說。”
“不用你說，我己經讓人通知了灶房那邊，明早辰時你收拾東西到主帳報到。”
她沒有再問別的，轉身往灶房方向走，走了幾步顧言之的嗓子從喉嚨裡又送了一截過來。
“陸晚。”
“嗯？”
“主帳不比灶房，你進去以後所有人都會盯著你看，王副將的人也在裡面，你的來歷、你的醫術、你跟鐵牛的關係，都會被人翻出來嚼。”
“我知道。”
“知道就好，小心不是壞事。”
（??ω??）
第二天辰時，陸晚霜把灶房那張窄鋪上的東西收進揹簍裡，老葛蹲在灶臺旁邊抽旱菸，嗓子從鼻腔裡飄了一截。
“要走了？”
“調令下了，去主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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