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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義端著酒碗停了一下，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
“可能是我記錯了，許是羅七提的，你知道他嘴碎。”
“羅七的訊息來源是哪裡？”
“你問他去，我也管不了他那張嘴。”
顧言之把手裡的筆擱下來，嗓子從喉嚨裡送出來。
“王將軍，備用線的路線圖只有三個人有，秦帥、我、還有一個人，王將軍覺得馬匪怎麼知道在那一帶等著？”
帳子裡的空氣變了，王崇義臉上的笑收了一點，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半截。
“顧軍師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提醒王將軍管好手下人的嘴，軍機路線不是茶餘飯後的談資。”
“軍師放心，我回去就跟羅七說。”
他站起來把酒碗放回桌上，轉身往帳簾方向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嗓子從胸腔裡往陸晚霜那個方向送了一截。
“小兄弟，你老家青山村臨安縣的，臨安縣徵兵是按戶還是按丁？”
陸晚霜嗓子從喉底碾出來。
“按丁。”
“你家幾口人？”
“我一個。”
“爹孃呢？”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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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崇義盯著她看了兩息，嗓子從胸腔裡悶出來。
“孤兒，怪可憐的，一個人跑這麼遠來當兵，不怕？”
“不怕，有飯吃就行。”
“有飯吃就行，好，這話實在。”
他笑了一聲出去了，帳簾落下來以後顧言之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嗓子從喉嚨裡壓著往她方向送。
“他問你家裡幾口人，是在核實你的徵兵令，如果你說的跟檔案對不上，他就有理由去軍需處調你的入營底冊。”
“對得上，我入營的時候那份文書是沈青禾幫我找人做的，天衣無縫。”
“那就好，但他今天來不只是問糧道的事，他是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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